☆、第一百零七章 身份暴露(求首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家也都洗了澡。看了看他们,夏可可悄声说着。

“那好,那我们去上面客厅玩,别吵着我爹了。”

说完夏可可带着他们走了上去。夏河已经睡了,夏依依只得带着夏子豪回了上面,虽然很好奇,但是她却是困了。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第五风月、祁夜、月若白、可可、夜一。

“你们都坐啊,看着干啥,这五个人也能玩,那个夜一你也坐下。你们都有钱吧,我们玩钱的。”

祁夜看似有些眼神迷离,却是清醒得很,看向可可这财迷的样子,也知道她怎么想的了。当下从怀里摸了一万两出来,一百的,五百的银票都有。

夏可可不由得感叹,王爷就是王爷,还挺有钱的。

第五风月自是喝得比祁夜晕些,但索性没大问题。看向可可期待的小脸,哪可能拒绝呢。

“好,我们就先记着,完了在一块算,一局十两。”

他们喝掉了她这么多酒,不拿回来可真对不起自己。

此时夏可可将盒子里面的麻将倒了出来,她准备了这么久,倒是第一次拿出来玩。

“你们都小声点。”这上下都睡着人,看在钱的份上,索性陪他们玩一会儿。

此时看着桌上的麻将,第五风月瞬间来了精神,他只见过象棋,这东西又是什么,她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能够发明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呢。

祁夜看着这些奇怪的符文,也是一头雾水,一旁的夜一都要哭了,这他不会呢,输了钱算他的怎么办,主子都不管自己的。他们都坐在主位上,可自己却是坐在桌角,明显就是多余的一个嘛。

这夏可可也个变态,自己一个月这么少的工钱,她都要自己拉着自己来打,这不明显的想赢他的钱嘛,不打可不可以,很明显是不可以,他们都无视自己哀怨的眼神呢。

这时候夏可可的声音响起了,仔仔细细的给他们讲了起来。

几人听得也是认真,月若白没喝酒,心里也高兴了下,自己肯定能赢他们钱的。

此时众人脑子里全是可可的话,什么清一色,杠上花。

“懂了么,我们先试玩四局好了。”

说着,可可动手转动着桌子的麻将,开始砌了起来。周围的四人也好奇的跟着砌了起来。

砌好后,夏可可将骰子拿了出来,随手一丢就是个六。

“记住,丢点数最大的拿开头,我先拿,每人挨着拿两个,要记住你前面的人拿了才该你,此刻我们打的是七张牌的,正常的是十三张的。”

祁夜看着此刻神采飞扬的夏可可,嘴角扬起抹淡淡的笑。

第五风月此刻刚砌好牌,抬眸却见祁夜一直看着可可,心里醋味浓郁,下一刻却是消了不少。因为此时的可可正盯着自己手里面的牌,笑得不亦乐乎,哪里有去看东临祁夜呢。

她的笑极具感染力,干净纯粹,这就是真实的她。

爱钱却也不吝啬,似乎很容易开心。坑人的时候,也笑得很开心。这样的人也怕只有她了。

“刚刚我已经说了很多了,我们打的正是麻将其中的一个玩法。正是血战,要将自己手中的牌打来缺一门,具体的胡牌方式我也说了些,具体的自己感受哈。”

几人拿着手里面的牌,看了又看,仔细认真的听完可可的话,心里都升起了跃跃欲试的心,没想到这小小的东西还不止一种玩法。

此刻第五风月和月若白相视一眼,似乎是有了决定,看向可可的目光更加炙热。

此时的夏可可却是没想到,自己此次的举动,让这两位升起了合作开另类赌坊的打算。

打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有些问题,夏可可不得不起身,让他们几人打,自己在一旁走来走去的说着怎么打。

“可可,你看我这牌怎么打啊。”第五风月看向可可一脸呆萌的提问道,还私下挑衅的看了看对面,此刻对面的祁夜却是黑了脸。

看着第五风月的呆萌样,着实刷新了东临祁夜的世界观,以为他是自己养的雪貂么,真是够无耻的。

夏可可走了过去,弯下身子站在第五风月旁边,两人距离很近,第五风月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却是说不出是什么香。可可看了看牌,皱了皱眉,这家伙看着也不笨啊,这么简单,还问。

第五风月自不是笨,却是故意而为之。

“你都胡牌了,还打

个什么。”

接下来又打了几圈,祁夜也掉链子的问了些白痴的问题。

夏可可此时还没发觉就是猪了。

“你们在这么打,今晚就你们自己玩了,我嘛,就去睡觉好了。”

祁夜不由得瞪了眼第五风月,显然意思很明显,都是你搞出来的事。

第五风月眼神也没回他一个,笑了笑,对着可可开了口。

“可可,我想我们基本上会了。你说了这么多,怎么会不会呢,是吧,再不会就真是猪了。”

祁夜嘴角勾起抹笑,看向第五风月,笑容莫名。问得最多的不就是他么,说猪,他该是当仁不让。

夏可可将两人的异常举动都看在了眼里,却是没有去想那么多,想来不是一个国家的估计看谁都不顺眼吧。

“好,现在开始玩了噢。不想输钱,可要打好了呢。”

月若白对此还是有信心的,而一边的夜一却是一脸的苦瓜脸,他一个月一百两,怎么玩。

初次尝试倒是新鲜得很,想到能赢钱,心里都是特别的兴奋。

祁夜眼神很少在牌上,看夏可可的时间最多。她似乎很容易满足,因为一点输赢都能高兴的不成样子。

若是自己将自己现在有的产业说出来,这丫头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胡了。”声音很是激动,三人看过去,竟然先胡牌的是夜一,此刻的他俊美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笑意,这差点就是他半个月工资了啊。

“恩,干的不错。”夏可可看了眼夜一,笑着夸奖道。也不枉她教了那么久。

下一刻,夜一却是感到一阵冷意。

下意识的望了望周围,却见自家主子和祁夜都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脑袋不由得低了几分。

夏可可自是感觉到了:“这就好比战场,无需手下留情。留情就该输自己了。”

听着可可的维护,夜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虽然第五风月和祁夜不在看他了,却也给他后面的悲剧,打下了铺垫。

没几圈下来月若白也胡了几次。

紧接着,后面发生的事,连夏可可都不由得感概,这男人计较起来,果然比女子小气。她倒是没有点害了人的觉悟呢。

“胡了,夜一你放的炮,大对子。”

第五风月挑眉,倒下了牌,看向夜一笑意盈盈。

“胡了,杠上炮,夜一给钱。”

祁夜也胡了牌,直接伸手就要钱。夜一的脸是一阵白一阵黑,是怕自己不给钱么,但显然不是这样的。

一次或许是巧合,但是多次的胡牌,夜一不淡定了,全是自己放的炮,他们就是故意的。就欺负他,不就是被夏可可夸奖了一句么,这样针对他,他赢点钱容易么,现在倒好,全都输出去了,还倒贴。

看着一脸菜色的夜一,第五风月和祁夜这两没节操的笑了。

月若白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竟然不知道出什么好了,他们这两货报复起来真不是人,打得夜一都快哭了。

“胡,杠上花。”夏可可笑了笑看着众人,钱最后都会到姐这来的,争什么争,坑的就是你们。

几十圈打下来,夜一光荣牺牲了,他这是一年的工资都输了,还倒欠的节奏。此刻还不走,就真会哭出来了。

待他走后,就剩下了他们四人。

月若白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两货会不会把他也解决了啊。虽然不知道祁夜的身家如何,可是他赢的次数可不少。自己身上的钱怕是比不过他们的。

夏可可看着输得如此惨淡的夜一,不由得为他默哀了一分钟,此时的他怕是哭晕在厕所了吧。

“胡,月若白这你也能放给我,啧啧。”

夏可可倒完牌,在看了他的牌后,不由得无语的说道。估计这家伙是智商不够吧,这眼看就要胡的牌,硬是打了出来。

月若白没敢抬头看可可,他容易么,他就是故意打出去的。

第五风月笑了笑:“可可,你可是师父,我们怎么能欺师灭祖呢。不过有的人,我们就是不知道了。”

祁夜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钱,他这意思是自己欺师灭祖么。

夏可可不由得大笑起来:“风月,你这话有意思。”

“不是说这好比战场么,若真是战场,第五风月你得死多少次才够呢。”

祁夜挑眉看着第五风月说道。

夏可可没有说话,很是没节操的数着自己手里的钱。

“祁夜,你说这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手下见真章。”祁夜挑眉看了看他,漫不经心的摸了摸手里的牌。

“打就打。”

随着第五风月的话完,战局一触即发。连带着月若白也受到了波及,他的两万两啊,输得差不多了。

“那个,这夜深了哈,我就先走了,风月干脆别打了。”俨然局势对他们就不利啊。见风月不理他,只得拿着身上仅存的两百两遁了。

夏可可本也想

说不打了,虽然祁夜赢得最多,不过她好歹也赢了五千多两了。

这时候,东临祁夜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最后三局,一万两一局。来么?”

东临祁夜这话是针对第五风月来的,夏可可自是看出来了。

“既然祁夜兄弟想玩,自当作陪。”第五风月嘴角略微一抽,语气淡漠如常的说道。这家伙是想一次性解决自己么,没那么容易。

夏可可看到祁夜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当下为第五风月默哀了翻。

又是一阵洗牌。

第五风月将手中的牌一一砌了起来,清一色的条子,就差碰牌,就能胡牌了。

祁夜将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收入了眼里,此刻他们打是是十三张牌,反正每局只要赢了价钱都是一样的,反正手里的牌也普通,索性来了就胡了好呢。

夏可可纠结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好不容易赢来的,可不能被祁夜这腹黑的家伙给赢去了。

第一局,无疑祁夜赢了。牌是普通得不得了,可就是赢了。第五风月看着自己的一手好牌,直接混合了进去。

后面,东临祁夜缺什么,第五风月似乎也缺什么,两人相互掐着。以至于第二局完,两个教都没有下,还怎么胡牌。

“哈哈,你们真是便宜我了,我有教该你们赔。”随着夏可可的笑声响起,第二局的输赢已经定了。两人看着可可脸上灿烂的笑容,嘴角也是微微勾起。

似乎输给可可,他们是乐意至极。输给对方嘛,就三个字想得美。

最后一次洗牌,声音也大了几分,这次比以往都打得慢,这意味着他们一会儿就要离开,各自去睡了。祁夜倒是淡定,第五风月却是慢得跟个蜗牛似的。

“风月兄这是要睡着的节奏啊。”

第五风月听着祁夜讥讽的话,假意打了打哈欠。这不跟你学的么,不要脸的做法,能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儿。

“是有些累,不过我能坚持的。”

祁夜笑了笑,这话是何意,坚持,你凭什么坚持。能陪在可可身边的只能是他东临祁夜。

夏可可忙碌了一天,又喝了些酒,此刻灵动的双眸有了丝疲倦:“最后局,打完睡觉。”

看见可可有些憔悴的神情,第五风月的速度也提了起来,先前打得慢倒不是怕输钱,而是想多陪在她身边一会儿。

牌打到后面,大家都没胡牌的意思,下面只剩下三个麻将了。若是一人一手,就只有一次机会了。

第五风月看了看手中的牌,看了看下面,丫的好不容易下了个教,居然没牌胡了,这是在等死的节奏啊,此刻他宁愿胡的是夏可可。

此刻第五风月拿了块牌,打出了一个。夏可可和祁夜倒是没有要胡牌的意思。

祁夜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在看看风月打的,以及下面出现的牌,似乎是知道可可要什么了,貌似还有一个吧。

就在他将要拿牌的瞬间,将桌上的水打倒了,夜一赶忙过来给第五风月整理,就在这一瞬间手里的牌,已经不是刚的那一个了。

夏可可虽然闪了神,却是注意到了。真是没想到,这家伙最后还来这么一手,是什么意思。

在祁夜打出来牌后,夏可可明显一愣,他没胡牌,那换牌是何意。

直到她将最后一块牌拿起来的时候,这才明了,敢情他是在帮自己呢。还真是有意思。

于是不知所云的第五风月,就被坑了。

“胡了…”

听着夏可可的话,第五风月抬眸微微一笑,很是爽快的给了钱。

“好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夏可可数了数手中的银子,直接开口赶人了。他们也不在停留,倒是都识相的走了下去。

就在她脱下外衣,躺下没多久,正正迷糊之际,身旁传来一阵暖意。不用说也知道是东临祁夜这家伙,不由得心神一怔,转身面朝着他。

“刚刚你那手,做得并不漂亮。”还是被我给发现了。

祁夜嘴角抽了抽,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娘子,钱都归了你还不好么,为夫可是良苦用心啊。”

“刚你都打得不错,最后居然都输给了我呢。”

面对可可的疑问,祁夜笑了笑:“我怎么能欺师灭祖呢,何况你还是我娘子呢。”

“刚你可不是那么说的。”

祁夜暗自道这丫头咋这么计较呢。

“不过是胡说的。”

“呵,你倒是能耐。第五风月可不是傻子,你今天赢了他这么多,他是不会甘心的。”

祁夜听到可可的话,心里一阵醋意,空气都变得冷了几分。身子更是向着可可近了几分。

“我赢的就是他,那小子就是想打你主意,他想都别想。”

夏可可听完祁夜的话,也更加确定自己当时没听错,第五风月真的是喜欢自己的,这可如何是好。

“别那么诧异,作为一个男人,我的感觉不会错。”

“恩,真是那样么,貌似还不错。”夏可可开玩笑的说道,下一秒才知玩笑不是那么容易开的。

只见祁夜的身子已经欺身而上。

“我只想你眼里只有我。”

“东临祁夜,你混蛋,下来。”

东临祁夜不但没有下来,还将她的手束缚在了头上,吻落了下来。

夏可可再也淡定不了了,不就是开了个玩笑么,这家伙是来真的么。

“祁夜,放开我”

“叫我,夜。”

“夜,不要这样”

听着夏可可那似猫那般轻轻的声音,祁夜心里犹如春风拂过,更是不愿将她放开。

感觉到他的不正常,夏可可哪里还敢再动。两世为人,虽没有经历过,但这基本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当下脸更加热了。

“可可,那小子在来缠着你,我不介意收拾他。”耳边传来祁夜有些低沉嘶哑的声音,更像是有些压抑的感觉。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而我只把他当朋友罢了,虽然他有时候挺招人厌的,不过他人不坏。”还小子呢,貌似他比你还大些吧。

祁夜翻身下来,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面朝自己,两人面面相对,直接就吻了上去,不复刚的温柔,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夏可可红着脸,无语的鄙视了他一翻,她都解释了,这家伙怎么还这样。

得到瞬间的空隙,她刚张嘴,这家伙就顺利的长驱直入,邀着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貌似他的吻技提升了不少,可谓炉火纯青了,吻得她整个人松软了下来,身子似乎不受自己控制,心里却是骂了他不知道多少遍,乘火打劫的。真是个妖孽,什么都比别人学得快。

“还想说么,你再说,我就再吻。”

祁夜霸道的话语,再次响起。夏可可憋屈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她不说了成么。

果断小气的男人,说不得。

哪里想到祁夜情动的时候,她说这话,无疑刺激了他。好不容易跟她在一起,还议论着另一个人,他才不要。

看着如此识相的夏可可,祁夜嘴角勾起抹浅浅的笑。

看着她安静美好的睡颜,他真想就停在这一刻。

美好的时光,总是意外的短暂。

当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可可的身影。

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似乎他们之间对调了,以前老是自己丢下她,独自醒来,貌似这样的感觉不怎好,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此刻的夏可可正是在空间里。

正在看着魅交给她的飘渺神功,这算是见到真身了。之前没有见到,现在倒是可以了。拿在手里后就翻看了起来。

“治愈术、瞬移、千里耳,还能美化肌肤提高身体各项机能。额,怎么看不了了。”

夏可可再次打开一页的时候,却是空白,这是什么情况,没了么。

听着可可的话,魅赶忙飞了过来。

“主人,你现在还在第三层,还没突破,自是看不了的。看你现在这样子,可得好好练练,连个男人都打不赢你真是。”

听着魅嫌弃的话语,可可直接无语了,想找拍,你给我直接过来。

感觉到可可微微升起的怒意,魅识相的说道:“我忘了,你是女人了。不过只要你继续练下去,那祁夜就等着被你拍吧。”

这倒是可以有,想想能虐他,心里怎么就这么爽呢。

魅无语的望天,主人的想法还真是不一样,别人都想名扬天下,她倒是为了想拿来对付男人。

修炼了会儿,夏可可在健身室运动了会儿,这才出了第二层。

此刻万亩良田全是种的粮食,整个飘渺仙境已经达到十级了。仆人多达二十个,房子周围面积扩大了几分,粮仓也建了几个,看样子装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