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暴怒,没人敢在此时说声不是。
孔武有力的太监架着吕上清上了长椅,随即一人压着吕上清的一只手脚,另外两个人手持大棍,高高举起,速速落下,啪啪打在了吕上清的屁股上。
“朕是没饭给你们吃呢,这么打,连蚊子都打不死。”
太监下手,响声极大,吕上清的表情,则看不出一丝的痛苦。
“重新来,给朕狠狠打,用力打,要是再让朕发现你们欺上瞒下。这杖责,朕百倍千倍奉还给你们。”
被姬小小挑明小伎俩,太监心慌了,当听到再不好好努力工作时,工作丢了是好事,命丢了,哭爹喊娘也没用。
太监不敢再耍上不得台面的计谋,大力十板子下去,养尊处优的吕上清哀嚎几声,没两下,便昏死过去了。
“吕上清不敬不孝,禁足东宫三个月,等什么时候学会尊皇敬帝、孝夫顺母再放出来。”
姬小小一声令下,吕上清怕是再无重见天日之时了。
收拾了跳梁小丑一角,姬小小吃了几口饭,又开始拼死拼活地审阅批改奏折了。
工作不知道时,转眼间,又到了
早朝的时辰了。
惯例来了一遭,卢桂婷率先挺身而出,“皇上,太子年幼,被禁足东宫,身边无亲近之人,臣恐怕太子会有所不测。”
“能有什么不测,他身边的宫女太监,朕会少给他。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孩子,不打不成器”
“皇上,您是天子,又是太子的母亲。太子还是小,年幼不知事,杖责十下,禁足三个月,这惩罚对一个五岁孩童而言,实在是太过了。”卢桂婷既责怪姬小小的手段狠辣,又坦言大人与小孩斤斤计较,心胸狭窄,不堪大用。
姬小小的视线,不悲不喜,不恨不忿,落在卢桂婷的身上,仿佛是x光,里里外外将人看了个遍。
“左丞相,朕给你你重复一遍昨日太子对朕说的话吧!”
闻言,卢桂婷心慌,汗水浸湿了背脊。
姬小小没有什么家丑不外扬的心思,照着吕上清的原话,大声给卢桂婷念了一遍。
老糊涂?我可不会放过你?
这是太子该对皇上说的话?这是一个儿子该对母亲说的话?
清正廉明的大臣,一个个摇头晃脑,心里想着要不要劝姬小小努力耕耘,再生个皇家龙子龙孙。要是将来吕上清登基为皇,吕氏王朝千年基业,定是要毁于一旦啊!
“哦,对了,还有那么一句话!”姬小小顿了顿,道,“左丞相,你的太子可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什么看,没用的贱娘们!”姬小小重复了一次。
“贱娘们!我吕氏王朝,传承千年,泱泱大国的太子,竟然跟个市井无赖一般,出口成脏,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
不足五岁的男太子,把皇帝说成是贱娘们。这在以女子为尊的吕氏王朝,怕是伤及在场的所有女官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