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攥紧,姬小小深呼吸,暗自安慰道,“我闭月羞花,花见花开,我沉鱼落雁,车见车载……。”
自我暗示还算有点用,姬小小成功坚持到男人散去三分钟热度。
“你今天还算乖,我就暂且饶了你。”那人突然顶了一下姬小小,神情癫狂,“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早就……。”
姬小小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她过的桥,比百岁老人走的路还多,吃的盐,比沿海渔民吃过的饭还多。她心理素质之强大,疯子、变态都与之相提并论。
然而,男人眼中凶光必现,活像是饿久成狂的野兽。他那浑然嗜血的杀气,犹如压城黑云,天塌而下,将姬小小笼罩其内。“疯子。”姬小小呼吸一顿,随后给男人下了精准无比的定义。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姬小小沉默不语,身体紧绷,下盘不着痕迹摆出攻击姿势,双手更是攥成拳头,随时准备取了那人的狗命。
君子不强人所难,疯子只懂两厢情愿,性质才会达到最高。
“唉,算了,好酒需时酿,二十几年的佳酿女儿红,怎么着也不能在我手里糟蹋了。”血红褪去,男人遗憾说道。
十分钟后,男人神色不明离开,躲在化妆间外的化妆师们,这才陆续回来,安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