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四 收网收网(大结局) (1)

狼少枭宠呆萌妻 果而 13980 字 2024-10-09

韩子格?

狄笙蹭地起身,步伐急促的朝圆桌走去,游敏之也跟了过去。

远处角落在跟人寒暄的萧沉听到声音,啪的,手里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惨白,远远的就看到了趴在圆桌上一动不动的韩子格。

嘈杂的声音仿佛在天边,嗡嗡嗡,他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众人朝圆桌跑去。

“三嫂?”狄笙轻轻蹲在韩子格面前,仿佛在沉睡,韩子格面容平静。

“三少奶奶?”半晌没听到回应,古影伸手去试探韩子格的呼吸。

众人屏息看着她的动作。

她蹙眉。

“怎么样了?是不是……”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刚才是谁喊出死人了,这让谁不害怕?

狄笙的目光也落在了古影的脸上,古影没说话,手指按压在了韩子格的颈动脉处。

她神色微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有人叫到。

“那是什么,椅子下面是什么!”

就这一声,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椅子下面。

针管!

古影刚要伸手就拿,狄笙拉住了她,“叫李医生过来!”

古影还没行动,已经有人出去叫人了。

“让开!”

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想起,狄笙抬眸,是萧沉。

保镖仿佛没听到,依然挡在萧沉面前。

事发后的第一时间,狄笙就让人封锁住了以圆桌为中心的三米范围内。

古影上前,“萧总裁,有事儿?”

萧沉眸光阴冷,“我想过去看看三少奶奶,我跟她是……多年的好友!”

古影转头看向狄笙,狄笙点头。

古影挥手,保镖侧身让出了通道。

萧沉疾步走到韩子格身,动作慌乱中差点碰倒狄笙,古影上前一把扶住狄笙,蹙眉,想说什么,狄笙拉住了她的胳膊。

“子格?”萧沉轻声喊道。

韩子格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抖着手去感触韩子格的呼吸。

忽地,他身子一晃,脸色越发惨白,嘴里呢喃着不会,“子格?子格?”

李医生来的很快,“太太!”

狄笙点头。

示意李医生上前检查。

“萧总裁,麻烦您让一下!”古影上前提醒萧沉。

萧沉冷冷一扫古影,想要说些什么,察觉到一道视线后,他要说的话只能生生咽了下去,起身给李医生让开了位置。

李医生先是检查了韩子格的生命体征,顿了片刻,他转头朝狄笙摇了摇头,狄笙神色沉了几分,人群中有人提起了椅子下方的针管,李医生带着手套捡起了椅子下的针管。

一番检查后,他给出了答案,“是氰化钾!”

狄笙点头,神色很严肃的扫视了一圈,“抱歉,各位,事情没弄清楚前,麻烦各位就留在这里!”

在狄笙的示意下,保镖上前,动手抬走了韩子格,萧沉挣扎了几次,无果,只能放弃。

具体的死亡时间,李医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但闭路电视却能锁定一个时间范围,最起码两个小时前韩子格还活着。

“抱歉,不能好好招待您了木下老先生,李特助,这边就交给你了!”狄笙脸色不是特别好。

“是!”李立伟应道。

木下老先生了然的点头,脸色微微露出了几分沉重,安慰了狄笙一番,让她去处理事情,不用招待他们。

狄笙再次致歉,又说了几句,才转身朝外走。

转身的瞬间,她动作顿了顿,目光掠过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

虽然只是一瞥,但狄笙还是认出了他!

他果然不出狼爷所料的来了!

“嫂子?”古影察觉到了狄笙着不着痕迹的变化。

“走吧!”狄笙收回视线,神色凝重的走了出去。

木下重看着狄笙消失,目光忽然转到了妻子身上。

“怎么了?”木下老夫人目光微有些躲闪,手下意识的挡住脖子上的玉石。

木下重没说话,转身回主客区坐了下来。

审讯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最是浪费时间还

不出成效,整整一下午,狄笙就在主屋一楼阎博公书房里处理这件事情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别墅医院吗?”一看到记宇走进来,古影瞬间炸毛,跟他千叮咛万嘱咐的,强调了不止一遍安腾北野的重要性,他怎么就这么跑来了?

见记宇不理他,古影直接冲着木舟开炮,“你怎么看着他的,早上嫂子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不是对你千交代万嘱咐要看好记宇,不能让他擅自离开吗?”

“我,我根本就弄不住他!”木舟一脸为难的看向狄笙。

“丫,你没脑子,看不住他,你还看不住你自己,他来了,你怎么也跟来了,万一你一走就有人对安腾不利,你,你对的起他对你的知遇之恩吗?”古影鼻子都要冒火了。

你说怎么就有人脑子不带拐弯的?

木舟脸刷的涨得通红,“我,我现在就去!”

说罢,没等狄笙开口,他转身朝外跑去。

“他来了,对吗?”记宇眸子下潜伏着火星。

“你太沉不住气了!”狄笙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疲倦。

“你让我怎么能沉得住气,是他杀了徐芙,是他害了狼哥,是……”

“记宇!”狄笙厉声喝道,许久,她深吸了口气,“在一切没明朗之前,一切都是推断,你知不知道,你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将我们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嫂子!”古影推门走了进来,手臂上搭着狄笙的外套。

狄笙深吸了口气,“走吧!”

记宇不解,但依旧起身跟狄笙走去。

“去哪儿!”记宇问古影。

古影:“三少别墅!”

记宇蹙眉,“去哪干嘛?”

古影看向狄笙,没有说话,说实话,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她真不知道怎么跟记宇说。

阎缙别墅,二楼卧室里。

韩子格静静的躺在床上,冬天的天黑的快,才六点半就已经黑透了。

透过窗外的雾灯,隐约能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

房间门开着,楼下保镖说话的声音隐隐飘了进来。

“你去楼上看看!”

“看什么,人都没气了,难不成谁还来偷尸体不成?”

“不去就不去,你丫别乱说话!什么话到你嘴里就走了味儿,大晚上的说的毛骨悚然的!”

这年代,怕鬼的,不光是女人。

在听到人都没气了时,床前的这道身影明显的有些僵硬。

他缓缓上前,轻轻坐在床边,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打量着床上的韩子格。

死了?

她死了?

怎么可能,是谁对她动的手?

她吗?

除了她,他想不到谁还会有理由。

这些年,如果不是他的人暗地里保护着,她早就被她斩草除根了。

男人周身的空气似乎感染了他的情绪,阴冷彻骨。

“你好!”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未等他有动作,那声音再次传来,“这么熟悉,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是叫你木舟还是第五权!”

“什么?”记宇的声音划破了寂静。

床边的身影缓缓转过身,声音很淡定,没有一丝恐慌,“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不,确切的说是今天凌晨!”

“能说说是怎么发现的吗?”

“魏生水!”

“黑板上的名字?他有什么……”木舟,不第五权忽然想到了什么,轻笑,“我大意了!”

“是!”

“什么意思,嫂子?”古影完全云里雾里,昨天,狄笙就念叨过这个名字。

“黑板上的名字都是etyou慈善晚宴上出现过或者说跟当天发生事件有关的人的名字,除了这个魏生水!

唯一跟事件没关系的人的名字出现在了黑板上,不奇怪吗?

半途我们折回皮三儿别墅,是因为我看破了这个隐藏的线索,我曾经跟皮三儿说过我跟姜宇浩传递消息的途径是把纸条夹在书里,放在进门左侧墙边的书架最顶层,纸条放在书页的第一百页,书放在顶层右数第一本。

当然,这是指在图书馆,而在皮三儿家里,书架自然只有一个,可当我看到书架顶层右数第一本是魏生水的《船上那些事儿》时,我就明白,他给我留下的线索一定在这本书里。”

“哦,他书里写了什么?我想他应该不会直接写下木舟两个字吧?”

“确实,他没有写木舟!”啪的一声,狄笙打开了卧室的大灯,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床边的人也不例外。

即使已经知道是木舟,古影等人在睁开眼的瞬间的情绪还是没能掩饰住。

狄笙却一如刚刚,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他说,在这个书房里,如果消息不是徐芙泄露的,还会是谁!”

“那今晚你是如何知

道我会来这里的?”

狄笙轻笑,第五权这么聪明,如何不知道自己已经解开谜题了,他不过就是想听她狄笙亲口说出来罢了。

“更简单,因为你是韩子格的哥哥!纵然再冷血,妹妹死了,你不可能不来看一眼,更何况,她离你就这么近!”

第五权眼角微挑,“也就是说,她还活着!”

“是!”狄笙目光落在韩子格身上。

“今天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一场引我上钩的戏码,对吗?”第五权眸底的笑越发浓厚。

“不单单是你!”狄笙没有回避他的眸光。

“什么意思?”第五权挑眉。

“当年的第五衍,如今的木下重老先生!”

“看样子,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安腾去找的人,应该是阎狼吧!”

“是!”

“说说吧,你都知道了什么!”

“你不是说了吗,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可我知道的,怕是你们还不知道吧!”

“你说的,是安藤叶子!”

安腾叶子,既安腾北野的母亲,也就是木下老夫人。

“是!”

“哦,那我不知道的是什么?”

狄笙目光落在韩子格身上,略顿了片刻,她说道,“阎博公,钟广波,杜兴汉,司马启,陆简雍,第五衍,云木香,阎怡凤,这八个人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第五衍跟云木香年龄相仿,青梅竹马的故事很自然的就发生在了第五衍和云木香的身上。

四十多年前,就在阎博公欧洲出差的除夕夜,一场车祸夺走了钟广波,杜兴汉,司马启,陆简雍,第五衍的命,同年,在美国读书的云木香失踪!

事发十年后,阎博公在一所游轮上遇到了神志不清的云木香,她依旧妩媚动人,却任人欺辱,阎博公为了保护她将她带回就养在了苍山之巅的暮云别墅里。

阎家传闻很多,甚至说,阎博公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发现阎博公包养女人而病入膏肓。

韩子格是为了一个目的进入阎家的,起初我并不知道。

只是察觉到她对阎家的老房子极为感兴趣,而老房子里唯一的秘密就是白发女人。

这一年来阎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韩子格的参与度很少,所以对韩子格我始终看不太透,我看不清她到底属于哪个阵营里的人,直到今天游敏之告诉我,曾有人给过她一份dna检测报告,报告显示,韩子格是她的女儿,游敏之是个很谨慎的人,她怎么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她亲自去做了鉴定,结果无疑就是你们想让她看到的!

第五权,母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肤浅,尤其是游敏之这个母亲,在外人看来,她跟阎狼之间总隔着一层,那一层,不过是阎狼过于害羞不善于表达,而游敏之又刻意拉开的距离,她是个好母亲,她知道阎宅的女人都活不长久,阎缙一岁就没了母亲,没妈的孩子吃过多少苦,她都看在眼里,所以,她宁愿活着的时候跟儿子距离远些,从小磨炼他,让他不去留恋母爱,那样的话,她即便死了,阎狼爷不会有太多的伤心,你说这样冷静的母亲,真是这么容易算计的吗?”

“你是说,她从来就没怀疑过阎狼的身份?”

“当年她亲手从儿子身上剪下的胎毛一直都留着!”

“呵,这女人够变态!”

“这是母爱!”

“所以,她一直都在演戏!”

“她从来就没做过游敏之!”狄笙有些心疼这个女人。

“那后来,她怎么就忽然疏远子格了?”

“一直傻下去就会露馅,能当上阎家主母,她怎么可能就只是凭借侥幸?”

“看来,她知道不少东西!”

“最起码,她知道阎博公心底始终只有一个女人的位置,而那个女人就是……”狄笙的话戛然而止,她缓缓转身,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她轻轻勾唇,“第五老爷子不妨进来听听!”

“你不像阎博公的儿媳,更像他的女儿,身上的隐而不发十足十的像极了他!”门口,第五衍由保镖搀扶着走了出来。

“木下老夫人,您不想知道我婆婆是哪儿见过跟您那块一模一样的玉石吗?”对第五衍的话,狄笙没有客套的欣然接受,目光却落在了安藤叶子身上。

木下老夫人眼眸动了动,“阎太太来过日本?”

狄笙轻笑,目光斜睨了眼第五权,“四十三年前,暮云别墅!”

她话音一落,第五衍的神色不期然的变了。

木下老夫人却比刚刚淡定了很多,“阎太太的话我听不懂!”

“这张照片,木下夫人应该能看得懂吧?”狄笙从口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白照片。

安藤叶子神色微僵,她伸手就要去拿照片,狄笙方向一转,照片递到了第五衍的面前。

第五衍目光紧锁着妻子,良久,他伸手接过照片,灯光下,黑白照片上的人在推杯换盏,老五陆简雍一手搭在椅背上,慵懒的打着电话,而他正跟二哥钟广

波说着悄悄话,那场景,这四十三年来一直在他梦里盘旋,此刻,看到这张照片,他仿佛回到了那晚,而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个服务生正蹲着身子给一个神色不耐烦的女人擦鞋子,女人微垂着眼,但她胸口的那造型别致的玉石就随着她向前倾身的动作垂着,竟成了一幅画里的亮点。

第五衍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凸起。

“这照片是怎么来的?”他的人调查了二十多年也没有一张当时事发后的照片。

“照片是当年暮云别墅的一个临时服务生拍下的,不巧的是,同样是那天晚上,她死在了租赁的房子里!照片中,给木下老夫人擦鞋子的人,就是我的婆婆游敏之!而拍下照片的人是她的舍友!”狄笙缓缓抬眸对上安藤叶子。

第五衍捏着照片的手微微一抖,他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照片中的安藤叶子,“叶子,你知道我的脾气!”

“是,我来过京都,也到过暮云别墅,阎太太,这能说明什么?能说明死了的那个女人是我杀的吗?”安藤叶子冷笑。

“看来,木下老夫人还是不太了解第五老先生的脾气!”狄笙挑眉轻笑。

“狄笙,你果然聪明,仅借着一张照片就想替阎博公抹掉他做过的一切!”安藤叶子眸子里透着冷戾。

“安腾女士觉得我做过了什么?”

苍劲的声音忽然想起,除了狄笙,所有人都怔住了,动作僵直的转头看向门口。

一身唐装的阎博公就这么坐着轮椅出现在了门口。

第五衍下意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复杂的看着阎博公。

安藤叶子脸色瞬间惨白,盯着阎博公的双眸充斥着恐惧。

另一侧,第五权唇角邪戾的勾着,玩味的看着眼前一幕。

狄笙起身,接过海叔推着的轮椅,“爸,我推你下去!”

“嗯!”

至始至终,阎博公没有看过第五衍一眼。

别墅一楼大厅。

第五权旁若无人的坐进了单人沙发上,俨然就是个看热闹的。

偌大的客厅没有一个人说话。

咔哒一声,别墅的大门开了,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群身影出现在了玄关口,仇暴,萧沉,李立伟,左梵音,阎绅,阎逊,宋淑梅,阎缜,阎策,钟静书,宋老爷子,宋昌辉。

“爸!”阎绅第一个看到了阎博公。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阎博公身上。

宋昌辉下意识的扫了眼客厅,只一眼,他整个人僵住了。

宋昌辉发现的,宋老爷子自然也发现了,有些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

“各位,好久不见!”

身后,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下意识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一身休闲的阎缙邪邪的笑着扫过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阎博公的身上,“老头,好久不见!”

他的身后,狼爷依旧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他的目光直接锁在了阎博公身旁的狄笙身上。

“老三,老四,你,你们……”阎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一年不见,见老了哈!”阎缙上前,胳膊痞痞的搭在了阎绅的肩头。

一个‘哥’字,阎绅就有些收不住情绪了。

老三从来没正儿八经的叫过他一声哥。

“大哥,二哥!”阎狼似乎寻常那般的打了声招呼,没等阎绅,阎缜反应过来,他已经朝狄笙这边走了过来。

弄得阎逊,阎策的四叔二字只吐出了一半。

“啪、啪、啪、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第五权忽然鼓起了掌,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四少的这盘棋下的真大!”

他谋篇布局了十五年,就这么被阎狼轻而易举的连锅端起,不过,他竟然没有一丝的挫败感,反倒是期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阎绅对木舟不陌生,精明如他,此刻自然不会觉得他就仅仅是阎氏的一名普通员工。

身旁,宋淑梅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低头看向妻子,宋淑梅脸色有些泛白,目光盯着沙发后的一个西装男子,阎绅抬眸看去。

宋昌涛!

虽然跟照片相比人有些变化,但,阎绅一眼就能确定,这人就是宋昌涛。

下意识的,他的目光转向岳父宋老爷子,久经战场的人果然定力够强,对这个失踪多年的儿子,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阎绅不相信,他没有从人群认出儿子。

阎缙挑眉看了眼第五权,目光最后落在了第五衍身上,“说说吧都,这位怎么称呼?未曾谋面的六叔?”

阎博公六兄弟中,第五衍排行老六。

“宋老,我这位不曾谋面的六叔,你也不陌生吧,怎么都不打招呼,哦,对了,都几十年没见面了,多少都有些认不清了。”

阎缙邪邪的笑,目光忽然看向第五衍身后的人,“这不是宋家二爷吗?多少年没见了都,你瞧我这眼神,一眼就认出了你,宋老?”

“老三,我跟这位先生早就断绝了关系!”宋老目光没有一丝情感的从宋昌涛身上掠过。

“敢问宋老断的是什么关系?是生育之恩还是养育之恩?”随着,他的话音落地,啪的一份资料扔在了宋老面前的茶几上,资料上方还夹着一张男女合影。

阎缙冷笑,“齐艳秋,三叔杜兴汉的未婚妻,四十三年前,三叔事故后,齐艳秋人去楼空!云州妇幼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