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终止妊辰

狼少枭宠呆萌妻 果而 6821 字 2024-10-09

古影摇了摇头。

“病因查出来了吗?”昨晚她睡的不是很好,怕影响阎缜睡觉,她套了件外套在三楼小客厅坐着,接着就听到楼下有停车的声音,然后就看到是华娜下车,然后蹭蹭往楼上跑,似乎没看到自己,没一会儿她就听到阎狼吼人的声音。

她进阎宅二十多年,从来没听到过老四大声说话,更别提吼人了,她在楼下听得都胆战心惊的。

她换了身衣服直接上楼了,怕是怕,可她好赖也是当嫂子的

,门没关,老四黑着脸浑身上下就穿了条四角裤,用被单裹着狄笙抱着坐在客厅沙发上。

两个小家伙都醒了,站在沙发边上呜呜的哭着。

地上,狄笙就差把黄疸吐出来了,整张脸蜡黄蜡黄,嘴干的咧着,嘴唇似乎破了,血都干上面了,整个人瑟瑟发抖,眼睛闭着,哼哼唧唧,一看就是难受的紧。

“怎么了这是,老四你抱着人换个地方,这味道这么重她闻着难受!”钟静书知道怎么说话能缓解阎狼的情绪,果真,狼爷心疼的抱着媳妇进了书房。

钟静书轻轻拍了拍华娜,哄了哄呜咽的两个小家伙,“妈妈生病了,没事儿,睡觉去啊,睡醒妈妈就好了!古语,带着弟弟进去,你大了,不哭了,四婶生病难受,听到你跟弟弟哭不就更难受,是不是?”

古语相对来说要懂事,刚四叔吼人的时候,她都吓呆了,“风哥儿,听话,跟姐姐睡觉觉去!”

两小家伙进了卧室后,钟静书从厨房接了杯温水,然后从华娜的药箱里拿了一盒棉棒进了书房,沙发上,阎狼正低头跟狄笙说话,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她轻咳了一声,走了过去,“老四,你给狄笙往嘴唇上沾点水,她这样多难受!”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阎狼点了点头,“谢谢二嫂!”

“老四,我知道狄笙生病你着急,你疼她也不能事事都依着她,刚才我听华娜说了,发烧四十度,这不打退烧针就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听嫂子的,让华娜给她打一针退烧针,她热的难受,孩子也不舒服,先退了烧,华娜说了,这针剂对胎儿没多大影响,可要真是病毒性发烧,拖的时间越长对孩子影响就越大。”钟静书伸手摸了摸狄笙的额头,滚烫滚烫。“几点开始的?”

阎狼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他似乎从来都没睡得这么沉过,等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是现在这温度了。

他现在特别想揍自己一顿,她不不舒服闹腾就闹腾呗,自己还打她。

狄笙虽然闭着眼,但大脑还算是清醒的,她紧拽着狼爷的胳膊,声音干哑的说着:“不打不打就不打,搓酒精!”

钟静书都让她气笑了,她这还知道搓酒精呢,“对宝宝没伤害,你听话啊,你看看你把我们家老四都折磨成什么样了!”

钟静书无意的一句话让迷迷瞪瞪的狄笙瞬间炸毛了,蹭地抱住阎狼,悍妇似的吼着,“我的,我的阎狼,不是你家的,不是你家的……”一口口的热气喷在阎狼胸口。

哎呦喂,就这小样让阎狼瞬间心都软哒哒了,抱着小女人的胳膊紧了又紧。

钟静书哈哈哈笑了,“好好好,你的,你家的,听话,让华娜给你打针,不疼的,嗯?”

嘟嘟囔囔说了几句不疼的之后,她人就睡了过去,说是睡了,其实是撑不住昏了过去。

这就容不得她打不打了。

针下去,温度就降了下来,明显的人睡的就比较安稳。

结果六点多的时候,这温度蹭蹭又上来了,这下狼爷彻底毛了。

直接开车去了医院,里里外外该检查的都检查了,愣是找不出原因。

七点多的时候,人清醒多了,说不想在医院,狼爷这不就带着回家了。

“是不是吓着了?”钟静书不得不这样想,虽然不信,可这不是没有其他原因吗?

“吓着了?”古影忽地愣住了,对啊,她记得那时候她吓着的时候也病了很久,可是她也就是吃了些药,狄笙的情况跟自己不一样,她怀着孩子。

一想到狄笙怀着孩子她眉头就出了起来,今天华娜偷偷告诉自己,狄笙这样老生病,尤其是这次又这么无厘头的生病,这孩子,她真怕……

阎狼没去上班,就抱着狄笙靠坐在床上,狄笙本来就不大的小脸这一夜给折腾的好像瘦了一圈。

可能是身上热,整张小脸就贴在阎狼身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可怜兮兮的小样儿让谁看了都心疼。

一早上,她睡了醒,醒了睡,这会儿又醒了。

平时黑亮的大眼无力的翻开,呆呆傻傻地看着狼爷清渣丛生的下巴。

狼爷一直就盯着她苍白的小脸,见她傻傻的不说话,心疼的摩挲着小媳妇的眼角,“醒了?还难受吗?”

狄笙无力的摇了摇头,这一夜她知道自己折腾的阎狼厉害,可那种感觉却由不得自己,她害怕,从心底怕,起先她控制不住身体的燥热,不由自己的想发疯,嘶喊,折腾,折腾过后,她浑身酸软无力,一种抓不住的心虚的感觉蔓延至她每个细胞,她觉得自己不行了,真不行了,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真怕下一秒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找不到了。

明明好好的一个人,她怎么就这样了?

她知道检查结果,她听到了,虽然她闭着眼睛,可她心里很清楚,其实她一直没睡着,梦,现实,现实,梦轮番交替。

即便在梦中,她依然能听到来自于梦以外的声音,这种得不到休息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她想,是不是她的无力就是

因为没能好好休息呢,可是她睡不着,睡着就是梦,她不敢跟阎狼说,她怕他害怕。

她的狼爷其实很胆小,听着他的心跳,她知道他在怕。

“要不要背背?”阎狼宠溺的笑着,手指轻轻的刮着她的小鼻头。

狄笙心底抽疼,真疼。

她知道他这句话憋在心里很久很久了,一直在等她清醒,做些她喜欢的。

她的傻大个儿啊,会说的情话有限,懂得的浪漫不多,却时时都想着让她开心,背背,她从小没有爸爸,看到大表舅背着乔天儿的时候,她心里好想好想,所以她格外喜欢背背!

可现在,她没有力气。

看着阎狼宠溺的笑,她想哭,可她忽然发觉,她心底那么特疼,可她一点儿泪都哭不出来。

哭不出来也好。

她眸光扫过钟表,快十点了。

从三点多他就抱着自己,一直没放下,七个多小时了,酝酿了许久,她声音极低,语速极慢地说一句不完整的话,不,那不叫说话,那叫很无力的崩了四个不怎么清晰的字,“把、我、放、床……”那个‘上’字她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阎狼岂不知小女人的心思,他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了床上,俯身吻了吻狄笙的鼻头,“我去趟卫生间!”

见狄笙微微闭了闭眼睛,他起身进了卫生间。

等阎狼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如同没了气息般的平躺在床上,阎狼心底一慌,他快速走了过去,轻轻上了床,俯身看着平静的小人儿,“笙儿!”阎狼声音很低,仿佛怕吓着她一般。

狄笙没有一丝反应。

他彻底慌了,忍不住把手放在狄笙的鼻息处,那微弱的时有时无的呼吸让他无法确定到底有没有呼吸,“笙儿?睡着了吗?笙……”

“嗯……困、了!”狄笙疲倦的脸眼睛都不想睁开,声音微弱的要不是狼爷靠的近,根本就听不到,那干裂的唇似乎一动没动。

“困了啊,困了就睡会儿,待会我叫你起床吃午饭,就睡一会儿啊,睡吧,我陪着你!”阎狼吓坏了。

下午两点半,皮三兴匆匆的拿着资料来找狄笙,因为狄笙是最后的见到死者的人,死者死前或许跟她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结果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狼爷叫了狄笙,可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除了证明她还活着,没给狼爷任何反应。

莫小伍刚到泰国就被狼爷给招了回来,就连回檀溪市过年的呼延火也让他给招了回来,莫小伍,呼延火,华娜此时就坐在狼爷客厅里。

华娜把狄笙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放在了桌上,各项检查都正常,就是发烧,昏睡。

昏睡倒也不怕,怕的就是这个发烧。

“狼哥,如果持续高烧,不光嫂子,就她腹中的孩子……”华娜找了她的导师,她导师的意见是终止妊辰。

“什么意思?”阎狼冷冷的看着说这话的华娜。

“终止妊辰!”呼延火替华娜说了出来。

四十度高烧不退,就是好人再烧下去也得烧傻了,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母体发烧,孩子也会发烧,孩子即使活下去,脑瘫,先天性心脏病,畸形这些状况避免不了。

嘭……

呼延火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阎狼狠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转身进了卧室。

客厅里,一时静了下来。

楼下。

房妈匆匆进了游敏之的房间。

游敏之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苍山怔怔地发呆,她推门走了进去,调整了下呼吸,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夫人,太太病了!”

游敏之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刚要抬步,忽地一僵,她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什么病!”

“听二少奶奶说,没查出病因,但从昨天夜里凌晨三点多到现在,十来个小时了,一直高烧不退!”房妈双手忍不住攥在一起,她跟游敏之还是不一样,她做不到游敏之这样说不管就不管的份儿上,不管怎么说,她算是看着阎狼长大的,狄笙进门后对她也算是尊敬,她是老一辈儿的人,发烧可不是个好兆头。

“我当什么大病似的,子格好些了吗,骨头汤给她送去了?”游敏之胳膊上包扎着,是她昨晚割伤的,她一想到那个人告诉她的事儿,她就忍不住想杀人,可她必须忍,所以,她只能让自己痛,只有痛才能让她清醒。

“好多了,骨头汤已经送去了,我看着她喝了才回来的!”房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嗯,你出去吧!”

房妈应了一声后就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哎,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虽然生病的人多,但厨房里比往常更忙了,瞿玉容的手机响了,她把自己的活交给冯燕后脱了围裙走了出去。

扫视了一圈,她接通了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