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狼跟本就没理会,大步进了办公室,手机上一点儿都没花哨的称呼让他郁闷了一天的心情顿时顺畅了那么一点点,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小媳妇好像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他静静地没说话。
“阎狼?是我狄笙!”
“嗯!”
“中午回家吃饭吗?”
哎呦喂,就这话,人狼爷那气撒了一半了。
看了眼行程表,“嗯!”
狄笙默了,拿着手机起身朝楼梯间走去,“老公,我想你了!”
“嗯!”
“……”狄笙彻底无语了,这都不管用了,还说啥?
一下班,狄笙急匆匆朝‘咱家’赶去!
呼延韵已经做好了她的饭,“老四怎么没来?”
她正准备回去,就遇到了进门的狄笙。
“他在总部那边,我先回来的!”狄笙蹭地脱掉了脚上的鞋子,顺手把手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眼时间。
“老四怎么吃?要我跟下面说一声吗?”阎狼的饭不归她管,估计她做的他也不爱吃。
“不用,不用,韵姑,你先回吧,我给他做点儿!”
呼延韵嘱咐了两句,就出去了。
狄笙洗了洗手,冰箱里有今天下面送来的食材,狄笙干净麻利的给狼爷做了个红烧肉,清蒸鱼。
饭菜刚上桌,门就响了,狄笙蹭着拖鞋朝门口探了探头,一眼就看到刚换好鞋子的狼爷把两人外出的鞋子放在鞋橱里。
狄笙的鞋子就在鞋橱外扔着,她来的匆忙,急着给狼爷做饭,哪有时间摆鞋子。
这样的狼爷让她有种嫁了个居家好男人的感觉,蹭着拖鞋跑到狼爷面前,一副掩饰不住讨
好狼爷的脸,弯月似的大眼看着狼爷:“老公,回来了,累了吧?赶紧洗手吃饭!”
狄笙马屁似的赶紧拿过狼爷放在鞋柜上的电脑包。
阎狼淡淡看了眼小妻子,嘴角在狄笙看不见的时候连抽了两下。
“嗯!”
狄笙头皮瞬间麻了,丫可不可以换个音儿?她现在最怕‘嗯’字。
狼爷进了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直接去了餐厅,看着桌子上熟悉的菜色,他眉头一紧,看了眼厨房里正给她盛饭的小女人,“你做的?”
狄笙端着大米饭放在阎狼面前:“嗯,我亲自给你做的,幸福吧?”
“以后别做了!”
“啊?”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自己想象中的他应该是喜出望外。
“你身体不合适,以后别做了!”阎狼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实在是不忍心说老婆了。
“哎呦,没事儿,韵姑都说没事了,放心,跟老公做吃的,我心情愉悦,对咱狼崽好!”
这一刻狄笙才发现,她家狼爷终于说了除‘嗯’以外的字眼儿了。
两人吃完饭,狼爷亲自收拾的卫生,狄笙扒着厨房的门看着,“爷,咱待会出去吧?”
“嗯?”
阎狼眉头一挑,他印象中的狄笙是个懒货,。
“咱趁午休的时间去逛逛书店吧?”
刚才她去了玻璃房一趟,里面没什么她想看的书。
“好!”话音一落,人家低头继续刷碗,他怎么会干这活儿的?
从小在阎家这样的家庭长大,他从未进过厨房一步,莫名的,他觉得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指挥他如何操作。
看着男人认真刷碗的样,狄笙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仰头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她唇角一阵满足,讨好男人她一点儿都不觉得不甘心,因为,他是在乎她,所以才生气,她高兴!
傻乎乎的,情不自禁的环住了男人劲霸结实的腰,小脸侧贴着他的后背,砰、砰、砰有力的心跳声传进耳朵。
“阎狼,不气了,好吗?我错了,我就跟他吃了一次饭,不过,那次三嫂在的!那人就是个赖皮货,自来熟,跟谁都一样,好哥哥,别气了,行吗?”
在狄笙环着他腰趴在他背上的那一刹那,他心下满了,原因不单单是媳妇说的话,更是因为,同样的动作左梵音做过,他一直觉得后背不舒服,而狄笙这下意识的动作仿佛真正洗刷掉了左梵音留下的痕迹。
“嗯!”
低沉有力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至她的胸腔,荡漾着满满的幸福!
狄笙嘴角轻扯,环着他劲腰的手紧了又紧,撒娇似的晃动着。
阎狼也没说话,这个祥和的午后,男人静静地刷着碗,他最稀罕的小媳妇就紧靠在他背后,暖暖的,很贴心!
洗过碗,冲了手,狄笙依旧没丢手,阎狼擦干手,拍了拍紧环着自己的小手,“笙儿,不是说要去书店吗?走吗?”
“走啊!”说这话依然没松手。
无奈狼爷跟带着一个缠人的小孩儿似的就这样晃着到了鞋柜旁。
到这儿,狄笙才算松开手,两人穿好鞋子,穿好外套,狄笙拿着包包,两人一同出了家门。
去的书店就是安淳带狄笙来的这家,午休间,这家书店的人还不少,虽如此,却很安静,书店里悠扬低沉的音乐声让人有种置身咖啡馆的错觉。
两人手拉着手并排站在书架间,狄笙乐呵呵的靠在阎狼肩膀上,“我怎么不知道想看什么书了呢?”
她可不可以说,她其实就想看她老公?
“看宝宝的书?”
狼爷良心建议,这是他最近一直看的书。
“还看宝宝的书籍?家里不是有一摞了吗?”确实是一摞,不是一本两本三四本!
“我发现这里的跟家里的没有重复的!”
家里的他每本都看过了,狄笙住院那几天,他每天都看,他看书速度很快的。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