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疤,这次多亏二嫂,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多受多少罪呢,你不知道,当时那咖啡飞过来……”
阎狼静静的抱着狄笙,听着她形容那场‘惊险’的意外。
或许是她的情绪放松了下来,说着聊着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翌日,黎明。
狄笙僵硬着身子醒了过来,后腰处,某个苏醒了的小阎狼紧紧贴着她。
倏地,她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她整个人贴在阎狼的怀里,两人右卧着,他的左手穿过她左臂腋窝,整个儿罩在小白兔上面。
浅眠的阎狼早在她醒来的那刻就感觉到了,轻轻揉了揉小白兔。
“醒了?”
狄笙下意识想抬起左手,刚一动就嚯嚯疼了起来。
“傻啊你!”
他之所以整个人抱着她睡,就是怕她睡觉不老实碰了胳膊。
“起床?”
说话间,小白兔上的左手依然我行我素的。
狄笙扭了扭身子,阎狼的右手顺势挤了过去,代替了劳作的左手,而左手,大有下滑的趋势。
“阎狼,我胳膊疼!”
“用不着胳膊!”本来还没什么想法的阎狼,经她一扭,一嗲的喊声,有些控制不住了。
“那儿还疼着呢!”
他下行的左手让她一颤。
“说谎!”
说着捏着小白兔的手加了把劲儿,昨晚他上药的时候,专门仔细看过了。
“我…啊!”
……
……
狄笙无语地看着地上的一摊破烂,“你昨晚怎么给我脱衣服的?”
阎狼打着领带,看了眼地上狄笙昨晚的衣服,腾出手指了指梳妆台上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