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celeste递上一张纸巾，问道。

“快了，待满一年，我们就回去。那些老家伙们已经蠢蠢欲动很久了，该回去收拾他们了。”托尼顺手的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宝贝，我很确定你会和我一起走的。”托尼一脸“我都知道”的样子，“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根本没法活过三天。”

是的，celeste某种程度上和托尼一样，生活白痴，没人照顾就没法活。

被拆穿的celeste也不反驳，这就是事实。

晚上，两个人躺在沙滩上，看星空。

“我从没这样静下心来，看看夜空。”托尼双手枕在脑后。

“我也是。”celeste躺在他身边，她从未这样宁静过。

“你……从没说过你自己。”托尼两眼放空的望着星空问道。

“我啊……”celeste轻叹出声。

查尔斯说，只有她自己打开心扉，才能在心里装下东西。

第一步，先学会相信别人，让别人了解自己。

“我19岁。”

“我还以为你只有15，6岁的样子。”托尼插话。

celeste抬腿，踹了他一脚，“要听故事就闭嘴。”

托尼做了一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眨着大眼睛，不说话。

“我19岁很久了。久到……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和常人不同。”

托尼一脸“我艹，我生活在科幻电影里”。

“然后，拥有异能感知，在获得异能前发生的事，选择性遗忘了。查尔斯说是主观性遗忘，为了自己能够生活的更好。

不要问我谁是查尔斯，说了你也不知道。”

托尼一脸“你说故事你做主”。

“除此之外，我的时间线很混乱。最初穿越到一千多年前，见证了吸血鬼的诞生。那个时代还有狼人，女巫。”

托尼一脸“你绝对在骗我”。

“在那个世界生活了快20年吧。然后突然到了大都会，美国的大都会。碰到了一个好人，他是个记者。那个世界有超人，他是个英雄，拯救人类，保护着那个城市。

再后来，我又跑到存在变种人的世界。查尔斯就是那个世界的教授，他会读心。”

托尼已经是“现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惊讶了”。

“最后，就是掉到海里，来到这里。”celeste说完，转头看着托尼。

托尼眨着大眼睛，睫毛又长又翘。愣是没出一点声音。

“你可以说话了。”

“那你什么时候会……离开？”托尼有些不确定的问。

“不知道，也许下一秒，也许明天，也许20年后。”

“真可惜，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拍的哥们，你要是走了，我会很伤心的。”托尼夸张的捧着心脏，说的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