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脖子真的好痛,还僵硬。”
“你那是落枕了。”
楚瑜妈妈忍不住摇头说着。
“落枕也不是这种疼啊。”
“学医的就是觉得自己总有病。”
“真的只是落枕吗?”
听着自己妈妈这么说,刘楚瑜还是隐隐约约担心,楚瑜妈妈哼了一声,什么也不说了,刘楚瑜撇撇嘴,觉得这是自己母亲对女儿该有的态度吗?
这一顿饭,刘楚瑜吃的特别不开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受不了周围人这种感觉让自己不舒服的态度。
中途看书时候,赵叔出门上班,刘楚瑜听到脚步声,就觉得特别烦躁,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莫名其妙就是烦躁起来,很想让世界安静下来。
五月中旬,快考试前一天,因为考点离家特别远,她得提前入住,母亲说那天考试人特别多,要提前定宾馆。
刘楚瑜嗯了一声,说随便。
楚瑜妈妈问她住哪种,她也是随便,这态度一下让楚瑜妈妈火了,刘楚瑜也烦躁,两个人吵了一架,刘楚瑜越想越气,最后甚至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觉得自己并没有错,二话不说收拾好行李招呼也不打就提前去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