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天该朱小惠夜班的,但是她没来,直接没来上夜班,也没给老师说一声,刘楚瑜配药时候,还听那些老师碎碎念,更多的就是有事也该打个电话啊,大晚上的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多担心啊!
张老师本来就对朱小惠有很大的成见,这次更是大了去的。
走的时候都是要签实习鉴定表的,张老师特别气愤的对王琳刘楚瑜说:“她夜班都不来了,实习鉴定表我不会给她签的,让她自己去科教科报道吧!”
朱小惠中途还打电话给王琳,让她帮忙拿鉴定表了。
王琳看了看在气头上的张老师,最后还是压低了声音说着:“你还是自个来签吧,我们真心帮不了你了。”
朱小惠自然是没来儿科,让王琳帮她把鉴定表带回去就是。
朱小惠后来对两个人解释她没上夜班是因为睡过头了,索性就不去了。
王琳觉得朱小惠这就是屌炸天啊!
两个人转科到外一时候,刚刚报道那一天,这个科室就被他们定义为了——放养科室!
刘楚瑜刚刚把衣服换好,准备去找自己的带教老师,在她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名老师从治疗室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端着一个治疗盘,看见刘楚瑜,就是一递,然后说着:“妹妹,我现在要急着交班,你帮我把14床针取了一下,谢谢。”
然后又是一阵风风火火离开,连给她问话的机会都没有。
刘楚瑜看了看手上的治疗盘,抿了抿嘴唇,好吧,她去取针就去取吧。
可是去的时候,14床明明还有很多液体没有输完啊?怎么取啊?
她不确定,端着盘子出来,却又找不到刚刚那个老师是谁,她是有脸盲症的,况且这里的护士老师都长的一模一样!
找不到索性不找了,给一个老师说了一下情况,那个老师点点头,说自己待会去看。
今天也没有护士长交班,按排班表就找到自己的老师,姓唐,很年轻了,明显二十二三岁,在这个医院待了两年多了。
晨间护理完后交班完后,就又是配液体了,不过早上很忙再忙也不敢让实习生配,就算配他们也是反反复复查
看几次才敢放心,刘楚瑜也就一边接过自家老师递来的液体把它们用输液管插好按照顺序摆放在车上,做着这么琐碎的事情了。
期间收了一个病人,需要抽血,唐老师直接让刘楚瑜去做宣教和端着盘子去抽血,完全没有要跟着她过去的动作,虽然有些嘘,但是这抽血好歹也抽过几次,并不是太难,索性咬牙去了。
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血管很好很粗,这让刘楚瑜真心松了口气,顺利的一下子就抽完了三管血,那男子还直夸她技术好,一针见血,以前有实习生给他抽了两针抽不起。
刘楚瑜笑了笑,不说话。
其实有些人血管再好,再粗,相反,也容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