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我们自己都养不起自己了,你还管其他人,难怪宝儿她爹···”
“妇人微怒道:“哥,这件事你别再提了,反正我要救人。”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没再阻拦她,妇人迅速下了马车,来到紫衣身边。在妇人和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宝儿已经跑到紫衣的身边。宝儿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条叠好的手绢,然后小心地翻开,手绢里包裹着几块碎饼干。她拿出一小块正欲塞进紫衣的嘴里。妇人焦急地大声喊道:“宝儿,快住手!”
宝儿听到声音,吓得将手中的饼干掉在地上。妇人跑过去将宝儿抱在怀里,她一边双手抚摸宝儿的脑袋,一边温和道:“宝儿,有没有吓着。”
宝儿摇摇头道:“娘,我没事。只不过那位姐姐好像快不行了。”说着挣脱妇人的怀抱,跪在紫衣边上摇晃她的身体。
妇人转过头,向停下来的马车的方向喊道:“哥哥,快来帮忙。”
“真麻烦。”说着,拍了拍屁股,跳下马车,走到紫衣边上,将紫衣抱进马车。
马车又继续前行,紫衣昏睡了三天三夜之后醒了过来。醒来时,紫衣发觉手心传来一阵温暖,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一个小女孩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斜躺在她的腿上。紫衣内心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就像家人的感觉。这时,一个妇人端着一碗粥过来,轻柔道:“姑娘,你醒来了。”
“请问···是你们救了我对吧,我睡了多久?”
“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
“这么久了。谢谢你们,假如没有你们,我大概已经死在路上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我知道现在无论说多少赞美的话都无法表达我对你们的感谢。”
“姑娘,你先别激动。你大概已经快饿昏了吧,先喝碗粥,再谈你的事,好吗?”妇人温和地笑着。
紫衣点点头,一勺一勺地吞咽下去。“慢慢吃,不要太急。”
紫衣没有说话,等到她喝了粥,又吃了些饭菜后,她的力气慢慢恢复了一些,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这样来回几次,终于稳定下来,看着妇人,宝儿殷切的眼神,紫衣缓缓道:“谢谢你们。我知道你们很想知道我的事,但是有些事我并不想说。”
“姑娘,你不必紧张。无论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会勉强你说的。但是,我们还是需要了解一下你是不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不是,事实上,我是一个孤儿,跟我的哥哥相依为命。但是,最近我跟哥哥失散了。”
“姑娘,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紫衣。”
“紫衣,很好的名字。紫衣姑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路吧。我们是做戏子的,常常在某一处停留一两天搭搭棚,唱唱戏,可能会遇见你的哥哥也说不定。”
“可是···我还有一个朋友。”紫
衣心想:茉篱突然消失,至于月牙是否真的在地狱之门也不清楚,不如就跟她们一路,或许还能见到他们。紫衣思索了一会儿后,然后道:“好吧。”
妇人道:“我叫柳一梅,你叫我大姐好了。”
宝儿兴奋道:“紫衣姐姐,以后我就缠着你不放了。”
紫衣开心地笑了笑,伸出右手抚弄宝儿的头道:“你这个鬼机灵。”然后抬头,对柳一梅道:“大姐,谢谢你们。”
“自家人是不需要说谢谢,也不需要说对不起的。”
生活总是一段接着一段不断地上演,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圆满的结果,然而过程总是艰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