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给他们一点教训,你知道该怎么做。”当他是软柿子,任人揉捏吗?纵容了他们那么久,是时候给他们吃点苦头了。
陆政点头,慕文远那几个看狐狸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吃里扒外的东西,这几年不知道从公司拿了多少利润,还不满足,竟联合外人来试图吞掉慕氏集团,这次就让他们吃吃苦头。
慕潇寒看了一下手表,已经11点50分了,她快要下班了,今天中午和小女人约好了一起吃饭。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正在往外走,手机“嘟嘟”的震动起来,笑容爬上嘴角,是她的电话,“正要过去,你下楼了吗?”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慕潇寒俊脸瞬间沉了下来,
“那就晚上,还有不许喝那么多的酒。”慕潇寒轻描淡写的威胁,他可没忘记上次她醉酒的事情,再敢喝那么多,看他回家怎么收拾她。
慕潇寒挂了电话,一脸不高兴,“哥,被嫂子放鸽子了吧?”陆政笑得花枝招展,起初看他一脸喜色,一会儿又阴沉,看样子是被爽约了,嫂子真是太给力了。陆政在心里又默默夸了一下沈洛凝。
“少废话,去吃饭。”
陆政走在他后面,一脸的幸灾乐祸,谁叫他取消了他的假期,虽说后来他力挺力争,争回了三天,可还是亏了,还有齐焕那厮,下次看他怎么整他。
某栋别墅里,“爸,这个又是功亏一篑,那些个老东西拿了我们的好处,临时又变卦,真是气死我了。”慕毅然气急败坏,本以为这次可以扳倒他,可没想到……
“毅然啊,不能操之过急,只能说我们太低估慕潇寒那小子了,急于求成,必败啊,相比之下,你就没有他的沉稳和睿智。”
慕文远靠在背椅,浑厚的声音传来,相对与暴躁的慕毅然,他显得很平静,苍老的面容掩饰不住外露的霸气和勃勃野心。
“爸,您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慕毅然明显不服气,向来自命不凡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比他人差。
慕文远摇摇头,“儿啊,事实就是如此,不然你以为当初你爷爷为什么会把庞大的慕氏集团交给年纪轻轻的他,我那侄子所拥有的才智和魄力也是你所缺乏的。”
“但是……”慕文远摆手,止住了他想说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想说什么,再争辩亦也用,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这个儿子太好强,太急躁,迟早是要吃亏的。
“我们再和你三叔从长计议吧。”慕文远闭上眼睛,心里又开始在盘算。
沈洛凝本来和慕潇寒有午餐之约,可一个客户晚上临时有事情暂时要离开a市,别无它法,只能把原本定于晚上的商谈调到中午,而她和他也只好改约在晚上。沈洛凝一想到慕潇寒那黑了的俊容,不禁莞尔,上次他也放她鸽子,所以扯平了。
下午六点沈洛凝一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慕潇寒双手插裤兜,优雅的靠在车边,也不管路过的女孩们那放光的眼神,真是妖孽,沈洛凝撇嘴。
她走到他跟前,微微倾向前,素手背在后面,笑盈盈的仰视他,“慕先生,等候多时了吧?”
慕潇寒也笑着望她,“没有。刚来。”说着拉开车门,做了个绅士的动作,“慕太太,请。”
沈洛凝笑得更欢,笑声似银铃,婉转悠扬。慕潇寒悦然,也轻笑出声。禁不住在她眉心留下了一吻,宠溺的揉揉她的秀发。
车缓缓前行,正处于下班高峰期,车水如龙,川流不息,车速慢似蜗牛。慕潇寒不急不躁,手指轻扣在方向盘上,前面拍了长长的队伍,宛若长龙。沈洛凝手臂搭在车窗上,微微伸头望天边的晚霞,残阳如血,彩霞满天,一直蔓延到天际,别有一番韵味。
她看得出神,“慕太太,要不要听歌?”慕潇寒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一首《黄昏》吧。”现在夕阳西下,她突然想起周传雄的那首《黄昏》。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