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北凉国主已不再追究,但茜月公主确实与慕容玄忱在同一个屋子共处一夜,于礼不合,是不是陷害暂且不说,现在慕容玄忱已是乐安王,理应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不给他人留下口舌。
拓跋焘下诏禁足乐安王一个月,潜心思过!本来慕容玄忱要到北燕就任,因此只得推后日期,这么做除了令慕容玄忱反思以外,也是为了大慕容夫人能够安心。
冷雁将结果转述给贺莲,看大公主心情不佳,冷雁劝道:“大公主不必担忧,这次虽然没有成功,但皇上一定会疏离慕容玄忱的。”
“真是……失算,我只料到了开头,却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茜月公主竟然不顾一切也要保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贺莲品着手中的香茗幽幽道,“只能等等再说了~”
明月当空,清风拂面,夏日已过,天气渐凉,偶有叶子随风飘落,正如姚梦琪现在的心境一般,花开花谢正如昨日的美好。
这么多天了,慕容玄忱也没有来找她,估计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姚梦琪越想越生气,每天都在房间里难过。
慕容玄忱的事安颉也略有耳闻,本想和慕容玄忱痛痛快快打一架以消心头怒火,但听闻慕容玄忱以死拒婚,心中的怨气才消了些。
安颉拎着两坛酒想和姚梦琪好好谈,他轻轻扣了扣姚梦琪的房门,咯吱~多日不见,姚梦琪憔悴了许多。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姚梦琪就要关门,可是安颉却挡了下来,硬是把她拽了出来。
“你要这样逃避到什么时候,你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慕容玄忱差点都没命了!”安颉训斥道。
慕容玄忱……姚梦琪不禁身子一怔:“你说什么!他怎么会……”
“还不是茜月公主的事,慕容玄忱宁死也不娶茜月公主,本来皇上是要下旨处死他的……结果……”安颉看姚梦琪紧张地样子,看来这一招还是有效的,就故意卖了了关子不说。
“结果怎么了?”姚梦琪虽然很恼火慕容玄忱,可是他真的要是死了,她心里也不好过,“你说啊……他不会真的被拓跋焘杀了吧?”
咳咳……安颉不慌不忙地走到庭院里坐了下来,说起风凉话:“你不是一直生他的气吗?那正好,他死了一了百了~”
安颉到了一碗酒递给姚梦琪:“现在你高兴了吧,那个负心汉死了也算解了你的心头之恨~”
“师兄~你咋说什么啊!我……是生气,可是我……没想让他死呀~”姚梦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安颉故作没听清楚,调侃道:“什么~你说什么?奥~我知道了,你是爱他太深了
,就算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心里还是爱着他对不对?”
“师兄~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没看到我很着急吗,慕容玄忱他到底怎么样了?”姚梦琪着急地问,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喝酒。
“他……这会儿死了?还是没死?……这我就不知道了,不如你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安颉故意加重语气,不时看着姚梦琪着急的样子,“你别着急,他的死活和你无关,不如和我今天一醉方休,把他忘得干干净净,省的心烦~”
姚梦琪端起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你自己喝吧,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看!”说着匆匆忙忙出了门。
看着姚梦琪如此着急的样子,看来两个人复合有戏,要是他们能在一起也不枉他安颉帮慕容玄忱了,安颉双手抱臂喃喃道:“慕容玄忱……哥们儿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