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见过大慕容夫人了?”姚梦琪似乎能想到大慕容夫人看到慕容玄忱会是什么样子,她一定会误以为慕容玄忱就是逸轩吧。
慕容玄忱微微点头:“她……认我作干儿子,待我很好。”慕容玄忱的脑海里依旧浮现着大慕容夫人慈祥的脸庞,他们的谈话历历在目,不由得心里暖暖的。
本以为慕容玄忱会为此不开心,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慕容玄忱似乎对别人误以为他是逸轩的事没有那么在意,竟然愿意和她一同去祭拜。
翌日清晨,姚梦琪换了一身素衣,秀发也用白色的发带扎着,对着镜子简单的画了个淡妆,带上祭品和香便出了门。
门前停了一辆马车,慕容玄忱一身白袍,头发也用玉冠绾了起来,他这一身的装束难道也是因为她?姚梦琪有些困惑,作为一个和逸轩毫不相干的人,其实没有必要这么正式。
马车驶出城外,皇陵四周环绕着陡峭的崖壁,悬崖下是潺潺流动的溪流和郁郁葱葱的密林,其间便是重重把守的皇陵。
顺着崎岖蜿蜒的山路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皇陵的石门,门外站着两排侍卫手中拿着兵器,还有一队士兵不时在皇陵四周巡逻。
还未靠近,马车就被拦了下来:“皇陵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慕容玄忱从马车下来出示了令牌,侍卫看过之后态度有所好转:“我等不只是乐安王驾到,刚才多有得罪~”
“想必你们应该有所听闻我的事,今日我来只是想前去吊唁一下乐平王,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大慕容夫人的干儿子,不置可否通融。”慕容玄忱使了个眼色,阿财急忙上前递上银两。
“不~不~这不是钱的问题,就怕出什么岔子,那样的话我们可就小命不保了。”一个侍卫解释道。
慕容玄忱继续道:“这些钱你们拿着,我们只是想进去吊唁一下,不会久留
的。”
另一个侍卫有些为难道:“那好吧,那就半柱香的时间。”
“多谢~”慕容玄忱和姚梦琪带上东西进入了皇陵。
守陵的侍卫问道:“你怎么放他们进去了呢,不怕出问题啊?”
“你懂什么?这乐安王我们可得罪不起,说起来他和皇上间接的也算是半个兄弟,再说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拿着银子的侍卫晃了晃手里的银子说道,“既然这样,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皇陵里面很大也十分寂静,偶尔会有几只惊雀飞上枝头,顺着石板铺成的道路前行隐隐可以看到有几缕青烟。
难道这里有人?姚梦琪和慕容玄忱交换了个眼神,放慢脚步。不远处可以看到一男子一身黑衣纱袍站在逸轩的陵墓前。
慕容玄忱一时情急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伸手将姚梦琪拽如一旁的树林中,小声道:“看来有人早我们一步,且看看他是谁?”
两个人悄悄靠近逸轩的陵墓,有灌木的遮挡对方应该不会有所察觉,慕容玄忱一眼就认出了那人便是拓跋焘。
姚梦琪没想到拓跋焘居然还会来这里,他一定是内心愧疚是他把逸轩害死的,想到这里姚梦琪差点冲了出去,却被慕容玄忱拦住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要杀了他为逸轩报仇。”姚梦琪愤愤地说。
“你冷静些,逸轩不是他杀的!”慕容玄忱一时情急脱口而出。
“你……你说什么?”姚梦琪吃惊的看着慕容玄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