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忱行礼道:“微臣并非乐平王,而是慕容玄忱。”
“不~不~”大慕容夫人紧紧握住慕容玄忱的手,“你是轩儿,你是我儿子~我的儿子~”
慕容玄忱看着大慕容夫人的样子,十分心痛,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她,他可以感受到大慕容夫人的丧子之痛。
这次庆功宴虽然规模不大,但是还是有那么多人在看着,拓跋焘为了避免尴尬想了个办法:“看来母后真的是很喜欢慕容玄忱,不如母后以后就收慕容玄忱为您的干儿子如何?这样您就可以常常让他进宫看望您了。”
大慕容夫人默默点头,默许了此事,拓跋焘将大慕容夫人搀扶会位置转身轻咳了几声,郑重其事地宣布道:“看来今日真是双喜临门,没想到我母后甚是喜欢神威将军,我在这里宣布以后慕容将军就是我母后的干儿子,这样一来册封乐安王一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在座的官员无不羡慕,这慕容玄忱原是军中一副将,想不到竟然时来运转,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被大慕容夫人认作干儿子。
慕容玄忱此时的心情犹如掺杂了五味一般,喜的是以后他和大慕容夫人的关系更加亲密,悲的是在她眼里他不过是逸轩的替代品。
可是不管如何,算是喜大于悲,慕容玄忱当即向大慕容夫人行上跪拜礼。
大慕容夫人的脸上露出了久违了笑容,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逸轩
,她的心里都是欣慰的,这比什么良药都管用。
这样一来岂不是和拓跋焘就是兄弟的关系,往后飞黄腾达,权高位重指日可待。
“今日是我特意摆下的庆功宴,那么大家就随我一同敬上慕容将军,庆贺他这次的凯旋而归。”拓跋焘手握金樽一饮而尽。
拓跋焘侧颜看到母后嘴角的笑意,心终于算是释然了。
逸轩的死成了他和母后心中的死结,人死不能复生,可是上天又给了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就算是天上的逸轩一定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母后被自己伤心欲绝。
贺莲微微侧目,眼眸回转到慕容玄忱身上,心中有种隐隐说不上来的感觉。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慕容玄忱的时候便派人调查他的身份。
结果证实,慕容玄忱和逸轩并非同一人,同一时期两人分别生活在不同的地方,再加上年龄也不同,当时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可是如今看来,总觉得这慕容玄忱的来历不明,为何他看大慕容夫人的目光如此激动,她觉得慕容玄忱并不是一个荣华富贵而演出来的,反倒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般。
难不成他还真是遵守旨意,准备尽职尽责的当大慕容夫人的儿子。
贺莲手里紧紧攥着玉杯,她怎么也没料到慕容玄忱的出现,她的苦心计划就是为了拓跋焘和他最爱的母亲反目成仇,如今反倒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她不甘心!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慕容玄忱确实不简单,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得到如此高官厚禄,封王赐地。看来今后的和他好好相处,指不定哪天就会用到此人。
庆功宴后,慕容玄忱奉命前往大慕容夫人的别院闲话家常,大慕容夫人特意命人上了好多的点心。
看着大慕容夫人的精心准备,慕容玄忱的眼眶有些湿润,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和养父相依为命,如今体会到母爱的温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这上面的桂花糕,杏仁酥,云片糕,……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大慕容夫人微笑着将桌上的点心一一介绍道。
慕容玄忱情不自禁地拿起一块马奶糕:“想不到还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