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

慕容玄忱行礼道:“臣并非皇上所说之人。”

穆寿站了出来解释道:“回皇上,此人并没乐平王,而是之前臣向您推荐之人,慕容玄忱,他一直在军中,只是和乐平王相似而已。”

他不是~拓跋焘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打量着慕容玄忱:“我……刚刚……失态了。”

拓跋焘回到龙椅上,语气平和了许多:“这次和亲队伍是你负责的,我听说遭到埋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珮安公主现在怎么样?”

“回禀皇上,和亲队伍行至龙谷口遭到碎石伏击,杀出一队黑衣人目标直指珮安公主,臣竭力救驾,可是马车失控,最后坠落山崖。”慕容玄忱将事情作了汇报

黑衣人?拓跋焘眉头微蹙,怎么会杀出来一批黑衣人呢,心中不禁疑惑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这么说……珮安公主坠崖身亡了吗?”拓跋焘若有所思,本来他是要治慕容玄忱的罪,可是现在……他现在却狠不下心来。

“是的,悬崖十分陡峭,而且下面是湍急的河流,绝无生还的可能。”慕容玄忱自知自己难道其责,急忙跪下,“此次臣未能护送珮安公主安全回来,是臣的失职,还请皇上降罪!”

拓跋焘有些犹豫,此时穆寿站了出来为慕容玄忱求情,毕竟人是他推荐的。

“皇上,虽然此次和亲之事出了意外,可是慕容玄忱拿下北燕也是大功一件,还请皇上看在他有功的份上减轻责罚。”穆寿也是为拓跋焘考虑,现在朝廷正是用人的时候,慕容玄忱是难得的将帅之才。

可是,也有不少大臣出来建言:“眼下北燕与北魏达成协议,如今珮安公主坠崖身亡该如何给北燕一个交代。”

夹在两方争论之间,拓跋焘吼道:“都给我安静!现在是我北魏占有绝对优势,难道我还怕他们不成!你们听好了,珮安公主已经平安到达我北魏,以后左昭仪冯玉便是珮安公主,倘若北燕不想起兵,他就是不想认也得认!”

看到拓跋焘发脾气,殿下的几位大臣也不敢再多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皇上就得人头搬家。

“至于慕容玄忱,看在穆寿给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免你死罪,但是活罪难逃!我要你戴罪立功,你可有异议?”拓跋焘问。

“臣愿戴罪立功,不知皇上有何吩咐?”慕容玄忱悬着的心算是有了着落,只要拓跋焘给他机会,他一定会牢牢抓住。

拓跋焘考虑了一会儿,现在北燕已经归顺北魏,那么纵观北魏的版图,若要扩张势力必然踏过卢水胡,拿下匈奴人的北凉国。

“我要你率兵出征北凉,倘若你能大获全胜,朕就为你庆功。”拓跋焘又补充道,“待会儿退朝之后,我要单独和慕容将军聊一聊。”

“臣遵旨~”慕容玄忱颔首回应。

退朝之后,宗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不成乐平王又死而复生了吗,带着疑虑宗爱觉得此事还是应该告诉贺昭仪。

听闻此事之后,贺莲十分震惊,觉得此事绝对不可能!

可是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贺莲带上冷雁前往湖心亭一探究竟,听宗爱说拓跋焘约慕容玄忱在湖心亭小叙。

为了不引起怀疑,贺莲让宗爱支走了湖心亭附近的宫人,而则隐身林间,远远地观察着亭子中的两人。

只见其中一人头戴紫金冠,身着白色衣袍,腰间束着玉带,这个背影确实和逸轩很像,贺莲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风动衣飘,就在慕容玄忱侧身就坐的时候,贺莲清楚地看清了他的脸,不由得身子一颤,幸得冷雁在一旁扶着。

“大公主~他没死!”冷雁小声地说。

“这……不可能!”贺莲松开冷雁的手,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就算他真的是逸轩又怎么样,她迟早要面对。

冷雁本想阻止贺莲,可是已经晚了,冷雁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此时,拓跋焘和慕容玄忱刚好聊到北燕这次胜利的关键,如何引起北燕皇室的内乱,如何部署战略拿下北燕龙城。

拓跋焘没想到贺昭仪回来,但还是给她介绍了面前这位年轻的将军:“你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神威将军,慕容玄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