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侍卫拦住了姚梦琪的去路,要求出示令牌。
忽然想起来,珮安公主邀请他们去宫宴时给的,姚梦琪出示了令牌:“我奉命出宫办事。”
看了姚梦琪的令牌,两个侍卫让出路:“进去吧。”
没想到珮安公主的令牌这么管用,姚梦琪顺利混进北燕皇宫,追杀的男子看到她进了宫,本想阻止却被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
“额……我们和那姑娘认识。”黑衣男子解释着。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通行的宫牌是不能进去的!”看守宫门的侍卫冷冷的说。
为首的男子示意其他他先撤离,可是他们不能这么空手而归,另一个黑衣男子有些心急:“怎么办,那女子混进北燕皇宫,我们怎么好跟皇后交代?”
“哼~竟被个丫头片子戏耍了,竟然让她从眼皮底下溜走!”为首的男子狠狠抱拳,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别说是北燕皇宫,就是钻到地底下,也要掘地三尺找出来!”
安颉心情沮丧地回到南宋,没想到刘义隆竟然单独设宴,想来应该是以为姚梦琪会随自己一同回来,看来这下要让他失望了。
“梦琪呢~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刘义隆朝安颉身后张望,却没有看到姚梦琪的踪影。
安颉有些为难地解释道:“本来是一起回来的,可是……”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义隆眼神里掠过一丝担忧,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北燕之战,北魏大获全胜,于是北燕与北魏达成协议和亲……可是我……”安颉有些犹豫。
“安将军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刘义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喜欢上了珮安公主……其实,我本来只是利用她来寻找失踪的梦琪,我也不知道后来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没有料到北燕会让珮安公主去和亲,梦琪知道此事孤身前往阻止。她怕我没有回来复命,你会怪罪就命我想回来了。”安颉双手抱拳跪了下来,“臣恳请皇上派兵给我,让我前去阻止和亲,之后罪臣任凭皇上处置。”
姚梦琪她去阻止北燕的和亲~刘义隆想了一会儿:“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珮安公主,其实就算没有姚梦琪的事我也会想办法阻止的,毕竟北燕地域也不小,倘若被北魏吞掉对南宋也会是威胁。”
更何况这是姚梦琪想做的事,刘义隆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扬~
很久没有出宫了,刘义隆望着碧蓝的天空决定要出宫一趟,正好可以散散心,于是刘义隆和安颉带着人前往北燕与北魏交接和亲队伍的边界。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和亲的队伍竟然提前出发了,安颉与刘义隆带领一队人马沿着和亲的路线追赶,希望还能来得及。
安颉心里有些不安,姚梦琪回到北燕救珮安公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这些天也没有任何消息。
前面不远就是龙谷口,由于地势的关系比较偏僻,四周是陡岩峭壁,听闻很多商旅都曾在此地被劫匪勒索。
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安颉看到路旁不少穿着送亲队伍衣着的人横尸荒野!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随处可见散落的嫁妆,倒下的喜牌!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些盗匪连送亲的队伍也敢劫!安颉跃下马,在尸体中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珮安。
一只染着鲜血的手艰难地伸向空中,安颉这才发现这些尸体中还有人生还,急忙命人拿水过来帮忙。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安颉心急如焚。
生还的男子艰难地说道:“我们中了埋伏,他们……想要杀公主。”
“那公主呢?她在哪里?”安颉声音有些颤抖,他有些害怕,害怕听到可怕的事。
男子抬起手指指着前方:“马车……公主在上面!前面山坡……是悬崖~”
悬崖~安颉觉得自己的心顿时咯噔停顿了一下,望着男子指的方向,他现在可以看到地上零散的红菱和血迹!
他心里很清楚,珮安公主从小娇生惯养,连菜都不会做跟不要说武功,倘若真是遇上劫匪恐怕……凶多吉少~
安颉不敢多想,一步步迈
着沉重的步伐循着车辙的印迹朝着悬崖走去。
看着安颉的背影,刘义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姚梦琪她在哪里,会不会出事~心头掠过一丝不祥。
刘义隆环顾四周,看情形这里应该发生了激烈的争斗,这里除了送亲的人的尸体还有几个黑衣男子。
刘义隆用剑划开黑衣人的衣衫,里面有一块牌子,他伸手取了出来,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手微微颤抖。
深深地车辙印直直冲下悬崖,下面是陡峭的悬崖以及葱郁的灌木,他甚至可以看到七零八散的碎木和车轮散落崖壁!
不由得腿一软跪倒在悬崖上,清风吹动着安颉的凌乱的长发,看不清他的泪痕,只看到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块被摔坏的龙纹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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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颉赤手空拳穿梭于几人之间,几个毛贼被狠狠地撂倒在地,偷钱袋的小贼被安吉扼住喉咙说不出话来。
夺过小贼手上的钱袋,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气,安吉在手指上晃了晃,松开小贼的脖子警告道:“以后老老实实做人,再干这些勾当我可不饶你们!”
追上来的女子一脸崇拜的看着安颉,都忘了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