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断情长

“你有办法救她吗?”安颉问。

“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总要试一试。”姚梦琪长吸了一口气,此时,她想到了一个人——慕容玄忱!

这一切的一切既然都是慕容玄忱策划的,如今北燕愿降,北燕之战慕容玄忱大获全胜,想必这次和亲拓跋焘定是让他护送珮安公主到北魏。

姚梦琪连夜赶路经过一天一夜终于赶在黄昏之前来到了慕容玄忱的府上,站在门前姚梦琪犹豫了,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再回来这里了。

耳边似乎还会当着慕容玄忱的话:你回去就知道了,我会向你证明的,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难道他早就知道我会回来吗~姚梦琪不知道是不是该踏出这一步,不知道会不会继续踏入慕容玄忱设计好的圈套。

咯吱~门开了,阿财出门一看就认出了姚梦琪,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二小姐~你怎么来了呀,要是公子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阿财跑到姚梦琪跟前,看小姐脸上有些踌躇,“二小姐~你怎么了,怎么愁眉不展的?”

“他……现在……在吗?”姚梦琪吞吞吐吐道。

他?阿财似乎知道了姚梦琪的意思,急忙点头:“在呢,在呢,公子让人每天搭理你的屋子,说你会回来的,结果你真的就回来了。”

姚梦琪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咬着牙:算你狠!

阿财带着姚梦琪前去见慕容玄忱,竹影摇曳,灯火阑珊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姚梦琪凝望着纱窗上的影子,仿佛看到了逸轩。

相似的身躯却住着不同的灵魂,而她这一次却要和恶魔来做一场交易。

姚梦琪推开门,却见慕容玄忱慌张的将手里的东西放进木匣子里,由于光线不好,姚梦琪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只是心里觉得他很宝贝那个东西。

“是你!”显然慕容玄忱也有些吃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笑道,“看来你比我想的要来的早一些。”

“是吗~看来令你失望了。”姚梦琪心想这一切还不是他早就料到的。

“恰恰相反,我有点喜出望外,不知道你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要事?”慕容玄忱嘴角挂着笑意,一步步走近姚梦琪,逼得姚梦琪步步后退,一直将她逼到案几前,双手将姚梦琪死死箍在两臂之间。

姚梦琪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慕容玄忱:“我来只是想和你进行一笔交易。”

慕容玄忱坐了下来,一边喝茶,一边饶有兴趣看着她:“殴?说来听听~”

“听闻神威大将军此次大获全胜还要负责和亲之事,我希望将军可以放了珮安公主。”姚梦琪坐到慕容玄忱对面,免得他占便宜。

“这关系到两国关系,事关重大,不是我说放就能放的。”慕容玄忱没有想到她今日深夜造访,原来是为了珮安公主。

“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可是珮安公主不能嫁给拓跋焘,算我求你了,你此次战功赫赫即使放走了珮安公主,我想拓跋焘也不会重重责罚你的。这样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得到我都答应你,高官厚禄?金银珠宝?良田宅邸?我都会想办法满足你。”姚梦琪恳切地看着他。

慕容玄忱嗤地笑了起来:“高官厚禄我根本不稀罕,我孤家寡人一个更不需要良田宅邸,再说金银珠宝都是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走。”

他这话什么意思,慕容玄忱看来是铁了心要把珮安公主送到北魏去吗,姚梦琪在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贪婪,难不成他无欲无求?

姚梦琪气冲冲的站到慕容玄忱面前:“那你想要什么?”

慕容玄忱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握住姚梦琪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仍由姚梦琪挣扎也要紧紧握住她的手:“我要你!我要你呆在我身边一辈子。”

姚梦琪的手都被拽疼了,情急之下一口咬在慕容玄忱的手腕上,留下血红的牙印。

感觉到慕容玄忱手一松,姚梦琪急忙跳开一米远吼道:“你疯了吗?我与你前前后后见面不过五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你还要我待在你身边一辈子,你是不是嗑药了?!”

“或许是吧,你不是会医术吗,正好给我治治。”慕容玄忱丝毫没有生气。

气急的姚梦琪不待慕容玄忱继续,就愤愤的戴着鄙视的目光说道:“算了算了,真不该来这一趟,像你这种阴险狡诈,冰冷无情的人是不会懂得眼睁睁看着所爱的人离开的痛苦的。”

姚梦琪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慕容玄忱:“没有你的帮助,我照样可以救珮安公主的!”说完气冲冲地离开了。

阿财一路走过来手里端着点心,正巧碰上姚梦琪气冲冲地离开,不解的喃喃道:“这是怎么了呀?”

一进屋看到慕容玄忱手上渗出鲜血的牙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公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二小姐呢,难怪她这么生气,这一次阿财要站在二小姐那边。”

慕容玄忱轻轻拭去手腕上的血迹,心里对刚才的有些后悔,可是他是真的希望她可以呆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