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宫闱

而此时,姚梦琪为了昨日之事,心里依旧像是有疙瘩,始终不舒服,有气无力的倚着门框,无心干活。

“她怎么了?”阿呆有些担心,明明昨日还满心欢喜地进宫的她,从昨天回来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问问玉儿了。

玉儿瞥了阿呆一样,示意他贴过来小声给他讲了昨日宴会之事。

阿呆沉思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自从见到贺莲,他就觉得她不简单。加上那日凤仙阁教授舞艺的时候他就看得出贺莲有着深藏不露的内功,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皇上,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阿呆十分困惑。

门外一行宫人朝济安堂走来,为首的是常喜公公特封皇上旨意:民女姚梦琪,蕙质兰心,品性温顺,才貌俱佳,特封为昭仪,明日进宫听封。

接下圣旨,常喜公公便向姚梦琪道贺:“梦琪姑娘真是好福气,皇上今得两位佳人,真是大喜之事。”

“两位佳人?公公为何这么说?”玉儿问道。

“贺莲姑娘与梦琪姑娘同时被册封为昭仪,明日一同进宫听封,好了,我还要回去复命,这些是皇上赏赐的配饰,望姑娘明日梳洗整齐,届时会有宫人前来接您。”常喜公公的话令姚梦琪再次犹如跌入冰窖。

心中的忐忑顿时化为一潭死水,如今看来她真的不了解他。姚梦琪看着玉儿手里的头饰低语:“再好的首饰,华丽的服饰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我爱的人已经不爱我了,那我进宫还有什么意义。”

“姐姐,明天你就要进宫了,这衣服还是今日试一试,如果哪里不合适我再命人给姐姐改改。”玉儿一边说,一边将华服为姚梦琪穿上,“不愧是皇宫御制的华衣,尺寸丝毫不差。”

“玉儿,我想静一静。”玉儿的话姚梦琪根本没有听进去,她只想静一静。

“好,你早点休息吧。”玉儿退了出去。

明月皎皎,繁星点点。

清风吹动着姚梦琪的衣袖,姚梦琪倚着柱子喝着桃花酒:“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美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呵~这紫金华服,碧玉珠簪,金蝶步摇,这就是拓跋焘的情义。

姚梦琪回想起崔大哥曾经说的话回响在耳边,起初她一直以为崔大哥不要她和乐平王走得太近,纠缠,想来崔大哥的言外之意原来暗指拓跋焘。

本想一醉方休,却不想手中的酒杯拦了下来。

“不要再喝了~”阿呆夺下她手中的酒。

“你~来得正好。”姚梦琪晃动着衣袖傻笑问道,“好看吗?这么好的衣服我还是第一次穿呢。”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你喝

醉了。”阿呆上前焦虑的说,“明日……你还要进宫面圣,还是早点睡吧。”

“睡不着~”姚梦琪反拉住阿呆的胳膊,“我若明日进宫可能很难再出宫了,对了,我有一个东西给你。”

随后,姚梦琪取出一个包裹,亲自打开,里面是一件青丝长袍:“你还记得师傅要你去相亲吗?那日我在屏风另一侧听到那些姑娘的厌弃之语,我就很生气。”

“当然记得。”阿呆回答道。

“你平日傻里傻气,粗衣粗布,自然不出众,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方才显俊逸,于是我就替你做了这件衣服,只可惜我的女红不好,可是明天我就要入宫,以后应该也没有机会了,希望你今后能够出人头地,广大门楣。”姚梦琪将衣服交给阿呆,打算回屋休息。

握着手里的衣袍,阿呆心有不舍。他不知道她为何这般伤心,原本以为她爱拓跋焘,此次进宫一定会如愿以偿,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如果……你不愿意进宫,那就不要进宫了,别委屈了自己。”阿呆望着她的背影。

没有回头,姚梦琪只是淡淡道了句:“我有的选择吗?难道要抗旨浪迹天涯吗?”

选择,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是圣旨,所以她只能奉旨进宫。阿呆手里紧紧撰着她亲手缝制的衣袍,如果可以,浪迹天涯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