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说的那位姑娘现在在哪里?”拓跋焘问道,心里高兴极了,没想到在这里听到有关姚梦琪的消息,这样一来就可以和快找到姚梦琪了。

“我们找那位姑娘有急事。”逸轩紧张的说。

“这个……我听说那位姑娘现在一直在官府设立的医馆里为病人看病。”络腮胡子看两位衣冠楚楚的公子十分着急的样子,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说了。

逸轩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简短干练的说道:“多谢。”

两人随即带上斗笠策马疾驰,既然已经知道了姚梦琪的消息,现在把她带走就好,也少了些事端。

经过城卫的检查,拓跋焘和逸轩顺利进入建康城中,经打听很快就找到了医馆,于是拓跋焘和逸轩径直走了进去。

“请问老人家,这里可有一位姚梦琪姑娘吗?”逸轩上前询问一位看病的老者。

老太医端详了一番眼前的公子问道:“不知公子找她有何要事?”

“是这样的,我是她的哥哥,我听说我妹妹在这里给人治病,所以就过来看看她。”逸轩掩饰道。

“那真是不巧了,今天皇后娘娘把她接进宫了,听说是为了庆贺这次瘟疫被抑制,要封赏她呢。”老太医笑道,“这不,我们几位老太医也受邀这次庆功宴。”

拓跋焘眉头微微一皱,这下事情变得不好办了,皇宫内外层层守卫,如今姚梦琪进了宫,一时之间恐怕是难以见到她了。

“这位公子~虽然梦琪姑娘进了宫,可是这庆功宴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不如您们到她住的客栈等候,应该很快就会见到她了。”

老太医把地址告诉两位公子,拓跋焘和逸轩暂且到客站住了下来。同时两人暗暗趁着暮色到皇宫踩点,熟悉环境,看看姚梦琪身在何处,找机会将姚梦琪带出宫。

宫女将姚梦琪和玉儿带进皇后寝宫说道:“梦琪姑娘,皇后娘娘吩咐,先带您沐浴更衣,至于玉儿姑娘,奴婢自会安排。”

宫女带着姚梦琪前往玉露池沐浴,姚梦琪不禁好奇的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奴婢~珠儿。”珠儿回答道,随即打开朱红色的房门,“姑娘,这里就是玉露池。”

珠儿一拍手,屏风后面一次走出五位宫女,开始为姚梦琪沐浴更衣。玉露池中腾起热气,池子的一段不断有泉水流出。

池中飘荡着粉色的花瓣,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姚梦琪置身其中顿感浑身气血舒畅,没想到南朝的皇宫如此奢华。长这么大,姚梦琪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优待。

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姚梦琪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真是我见犹怜啊~”红帘后一位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的女子笑道,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似出水芙蓉。

姚梦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四周的宫女忙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面前这位贵气十足,肚子隆起的女子,姚梦琪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回来。姚梦琪忙行礼道:“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妹妹请起~”皇后拉着姚梦琪的手赞叹道,“真是一双巧手,不然怎么救了那么多人。”

“这……民女承受不起。”姚梦琪对于皇后对自己的称呼,有些受宠若惊。

“这有什么承受不起的,我看你我的年纪也差不了几岁。”皇后笑道,“我听说妹妹的医术高明,这次瘟疫你立了大功,我打算办一个庆功宴。不仅是为你,还有那些为这次瘟疫操劳的人。”皇后说明了这次请姚梦琪入宫的目的。

“谢皇后娘娘。”姚梦琪颔首道。

“妹妹不必拘礼。”皇后与姚梦琪来到花园散步,一路上与姚梦琪闲聊起来。

“这些日子,皇上一直都在为瘟疫的事劳心,我也想为皇上分忧,所以就想办这么个庆功宴。”皇后一边说,一边抚摸着隆起的肚子。

“皇上能有皇后这样的贤妻真是福气。”姚梦琪看皇后的肚子应该也有七八个月了,在这个时候还一直能为皇上分忧,想必皇上也为有这样的好妻子而高兴。

原本以为皇后应该很威严,可是如今一看,皇后竟是这样亲切待人,姚梦琪的紧张感也渐渐消失了。

听到姚梦琪的话,袁齐妫觉得眼前这位女子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她也不想伤人,如果能让她知难而退当然是最好了。

皇后继续道:“我和皇上已是多年的夫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皇上也十分疼爱我,这段日子一直陪在我身边。”

“那皇上一定是个好丈夫,如此体贴皇后。”姚梦琪说道。

“不知梦琪姑娘可有心上人吗?”皇后试探的问。

“有~只是我喜欢的人心里喜欢另一位女子。”姚梦琪回答道,每每想到拓跋焘,就会心痛。

皇后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了?不应该呀~她怎么会知道皇上的身份……又或者她喜欢的人不是皇上,皇后继续道:“那妹妹作何打算?”

“离开他,忘了他,眼不见心为净。”姚梦琪回答道。

姚梦琪的回答倒是正合皇后的心意,不管她喜欢的人是不是刘义隆,既然她懂得退让,那么她应该会离开刘义隆。皇上是瞒着她与她交往的,如果她知道了皇上的身份必然懂得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坏的心思,我在动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