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梦琪看到崔大哥,忙给崔泽倒茶:“崔大哥,你怎么来了?”
“是这样的,我父亲听说你刚从宫里出来,要我带你回去吃个饭。”崔泽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姚梦琪心里顿时觉得充满了阳光。
“可是我现在还有病人……”姚梦琪抱歉地说。
“你去吧这里有师傅呢,你好久没回去了,崔府的人一定都想你了。”师傅拍着姚梦琪的肩膀说道。
“谢谢师傅~我去去就来,那我和崔大哥先走了。”姚梦琪高兴地谢过师傅,跟着崔泽一同前往崔府。
这是第二次崔泽带着姚梦琪,与第一次不同崔泽并没有拒绝相反很乐意这样带着姚梦琪。空气中可以闻到姚梦琪秀发上的清香,崔泽觉得心里很开心。只是现在皇上和逸轩都知道姚梦琪的身份,看得出来在军营里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就有细微的变化,这正是他不安的事情。如果皇上和逸轩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姚梦琪,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他可以将姚梦琪娶进府中就不用这么不安了,也可以让母亲高兴,不正是一件喜事吗~只是他不知道姚梦琪是否愿意。
很快就到了崔府,姚梦琪一进府里就看到下人们朝她行礼,姚梦琪高兴地走进内堂。崔夫人笑着走上前,拉着姚梦琪的手:“你这进宫为婢,我和老爷都为你担心,现在好了,回来就好。”
“来来~大家都别站着了,都坐下来。”崔浩吩咐道,“管家,让她们上菜吧,这人都到齐了。”
“义父,这太客气了。”姚梦琪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崔泽将牛剔骨夹到姚梦琪的碗里,关心地说:“多吃点,你都瘦了。”
崔夫人玩笑的说:“泽儿也会关心人了,难得啊~”
“自从你离开崔府,老夫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皇上到夏国视察特意带上了赫连贵人和你,现在你的欺君之罪也被皇上免了,真是可喜的事情。”崔浩说着,“泽儿还一直担心你呢。”
“真不好意,让大家为我劳心了。”姚梦琪十分欣慰。
在这里还是有很多人关心我的,我并不是一个人,我有家,有家人,有人关心,有人爱。姚梦琪鼻子一酸,泪花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今天高兴的日子,怎么还哭了呢。”崔夫人笑道,一边帮姚梦琪擦掉眼角的泪花。
“我太高兴了,太开心了。”姚梦琪站了起来,感动地说,“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在此敬大家一杯。”姚梦琪将酒一饮而尽。
现在正是一个时机,崔浩吩咐管家把玉儿叫出来。趁着现在高兴,崔浩向姚梦琪提议道:“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不少事,我和你义母都很担心你,我觉得把玉儿赐给你,让她当你的贴身丫鬟,这孩子一直聪明乖巧,和你的关系也好,有她在你身边我们也安心了。”
这突然的提议让姚梦琪不知如何是好,而崔泽对此也感到意外。父亲只是吩咐他将姚梦琪带来,
并未告知他要将玉儿赐给姚梦琪,父亲为什么这么做?仅仅只是简单的贴身丫鬟吗?崔泽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这样不好吧,我如今只是在济安堂打打下手,用不了丫鬟。”姚梦琪推辞道。
“这玉儿到济安堂也可以帮忙,其它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玉儿也很愿意和你在一起。”崔浩说罢,玉儿已经收拾好包袱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出来,“来~玉儿,你也坐下一起吃吧,今后你就跟着二小姐。”
“是。”玉儿遵命地坐到姚梦琪的身旁,“二小姐,你放心我什么都会做的。”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姚梦琪也不好拒绝,只得答应,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玉儿,像崔府这样的富贵人家,什么条件都好,可是济安堂只是一个小铺子,恐怕不如呆在崔府。不过玉儿愿意与我同甘共苦,那么我会像待亲妹妹一样对她,不会让她吃亏的。
姚梦琪拉着玉儿的手真心的的说:“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会好好待你的。”
吃过饭,崔夫人和姚梦琪在院子里散步,崔夫人看得出崔泽是喜欢他这个妹妹的,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崔夫人试探性的说道:“你看这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还是上一年的九月,现在就已经是五月的天了,这花都开了,看~到处都是彩蝶。你也不小了,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可有想法吗?”
“义母,你别开我的玩笑了,我还小呢,不想出嫁~”姚梦琪撒娇的说。
崔夫人勾着姚梦琪的小鼻子说道:“这女人哪有不嫁的,你看看和你同龄的姑娘早就嫁了。”
“这个不能随大流,要遇到合适的人才行。”姚梦琪哼哼道。
“你看泽儿怎么样啊?”崔夫人问道。
“当然好啊~武功好,又有文采,多少姑娘都喜欢他,我还等着崔大哥给我娶个嫂子呢~”姚梦琪笑道。
看来梦琪这孩子对泽儿只是兄妹之情,要是他们两个能够在一起就好了,既然这小丫头没有这个想法,我这当娘的也不能勉强,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了。
姚梦琪告别崔府,带上玉儿回到济安堂,向师傅介绍了玉儿,师傅听说后很乐意把玉儿留下来,阿呆看了看姚梦琪带回来的女子,心中疑惑崔老爷为何会把府里的丫鬟赐给姚梦琪,但阿呆始终没有表现出来。
开心的姚梦琪带着玉儿上了楼给玉儿安排了一个房间,帮玉儿一起收拾房间。又将自己房里的花瓶,香包什么的搬到玉儿的房间里。
“二小姐,这可是不得。”玉儿推辞着。
“二小姐?你忘了,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的就是你的,你刚来我又来不及买,等有空了我陪你去买一些你需要的。”姚梦琪给玉儿倒了一杯茶,“你尝尝这茶。”
“嗯,我知道了。”玉儿面对姚梦琪的好,心里越发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