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梦琪回到住所,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的感觉真好,现在感觉身子灵活多了。
“梦琪~”清秋走了进来问道,“本来给你想办法弄刺绣的事儿,可惜没办成。”
“_我已经想好绣什么了,今天的收获还是很大的,看了那么多宫女的刺绣,倒是启发了我的灵感。”姚梦琪拉着清秋姐姐坐了下来。
“是吗,那你想好绣什么了吗?”清秋问。
“我要绣一种花,一种特别的花,放心吧,这个皇上一定喜欢。”姚梦琪自信满满地说。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花?”清秋把被子拉过来,裹着被子蹭在姚梦琪身旁,“我在这里看你绣。”
“好吧~”姚梦琪把荷包拿出来,找出针线,准备开工。
虽然我的手没有那么巧,但是绣上几朵向日葵还是凑合吧,这个比起来绣牡丹,龙,或是鸳鸯之类的简单多了,因为向日葵的圆盘上只需横竖交叉就好。
姚梦琪认真的绣着图案,一个圆圆的花盘很快就绣好了,剩下绣上花瓣就差不多了。
宫女们陆陆续续都回来准备休息,不禁好奇的凑过来。
“这是什么花呀?长得好奇怪~”清秋说道。
“这叫向日葵,是一种每□□着太阳盛开的花朵。”姚梦琪说道。
“好神奇,居然还有这样的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旁的宫女兴奋地说。
“你们都没有见过吗?”姚梦琪奇怪的问,难道南北朝的时候还没有向日葵?
“对啊~”
“没见过这样的花。”
“这是我家乡那边长的,我想这里还没有。”姚梦琪笑道,“你们没有见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讲讲关于这种花还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梦琪姑娘要给我们讲故事,姑娘们快来~快来~”旁边的宫女高兴的喊道。
“你瞧她们高兴的,天天在宫里不是干活就是伺候主子,自从进了宫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事,平日里最开心的就是听一些趣事”
姚梦琪一边绣着,一边讲到:“很久之前,克丽泰是一位水泽仙女。一天,她在树林里遇见了正在狩猎的太阳神阿波罗,她深深为这位俊美的神所着迷,疯狂地爱上了他。可是,阿波罗连正眼也不瞧她一下就走了克丽泰热切地盼望有一天阿波罗能对她说说话,但她却再也没有遇见过他。于是她只能每天注视着天空,看着阿波罗驾着金碧辉煌的日车划过天空。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阿波罗的行程,直到他下山。每天每天,她就这样呆坐着,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一到日出,她便望向太阳。后来,众神怜悯她,把她变成一大朵金黄色的向日葵。她的脸儿变成了花盘,永远向着太阳,每日追随他,向他诉说她永远不变的恋情。所以向日葵还有一种花语”沉默的爱”她用自己的方式注解沉默的爱面对落山的夕阳,面对那最后的一屡金色向日葵深深的垂首,其他的植物仅仅是欢迎早上的太阳,只有向日葵会对夕阳也这样温柔因为,她爱着太阳的全部,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向日葵的垂首,是因为她背负着太沉重的爱。”
姚梦琪放下绣好的荷包,准备收拾收拾睡觉,却发现身旁的宫女们一个个抽咽着:“你们怎么哭了呀?那只是个故事而已。”
“她好可怜~”清秋闪着泪花说道。
“哎呀呀~快睡吧~不然明天眼睛就肿了~”姚梦琪推着清秋姐姐说道,“大家都快睡吧~睡吧~”
对于姚梦琪制作的这个新鲜玩意儿,拓拔焘饶有兴趣的拿在手里,他也想试一试。
“你们几个陪朕练练。”拓拔焘命令道,“不□□份,能抢到者有赏,不能用手只能用脚。”
拓拔焘与几个侍卫在校练厂上奔跑着,球在脚间传来传去,不一会儿拓拔焘就觉得身上热了起来。
逸轩进宫看望大慕容夫人后正准备到东宫戏弄一下姚梦琪,却看到皇兄在校练厂玩的不亦乐乎,也参与进来。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
“没想到这个还挺锻炼体力的”拓拔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皇兄是怎么想到这么稀奇的玩儿法的?”逸轩
坐起来问道。
“还不是那个鬼精灵,我哪有那么多心思。”拓拔焘随口一说。
姚梦琪?我正要找她呢,瞧我把这事儿都忘了,今天算她走运,放她一马。
“传我指令,以后北魏征兵以此法筛选士兵,体力,耐力上层者入围。”拓拔焘将球交给常喜公公。
一大早,姚梦琪就到御书房收拾,将绣好的荷包放在奏折上,转身准备去收拾。
放那里会不会看不到呢?姚梦琪还没走几步又回去把荷包放在桌案最显眼的位置。
姚梦琪满意的点点头,这样他回来一眼就能看到了。然后开始打扫卫生,给屋内的植物浇浇水,却见一人走了进来。原来是喜公公来传话,姚梦琪停下手里的工作。
这个时间,常喜公公应该陪在拓跋焘身边,怎么来这御书房了呢,姚梦琪心想。
“常喜公公,您怎么来了?”姚梦琪手里还拿着鸡毛掸,“是不是皇上今天下朝早啊?”
“不是,皇上现在还在早朝。昨天皇上和赫连贵人一起用膳,赫连贵人开口向皇上要了你,以后你就到赫连贵人的宫里办事吧。”常喜公公不解地说,“说起来赫连贵人一向很少向皇上提要求,昨天还是头一次,难得昨天赫连贵人高兴,皇上就答应了。”
“咦?那我……”姚梦琪看了看手里的鸡毛掸,“现在吗?”
“今天就去吧。”常喜公公说。
皇上答应了~他这么直接就答应了,难道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说在他心里依然只喜欢赫连馨儿。原来在他心里我和其他宫女没有区别,就像东西一样是可以送来送去的。想让他喜欢上我的想法还真幼稚,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哎~我是不是很可怜,可怜的单相思……
“那……皇上来了,麻烦公公说一下,皇上要的荷包我绣好了。”姚梦琪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荷包,估计是听不到皇上的评价了,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