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安颉

“这纸鸢扎的真是活灵活现,多像一只正在翱翔的雄鹰啊。”姚梦琪指着空中的纸鸢,手从刘义隆的手上松开。

刘义隆把头偏内向另一边附和着:“是啊。”

陪着姚梦琪一起放纸鸢,跑来跑去不一会儿身上就热了起来。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闻着花香,姚梦琪一时兴起折了一支腊梅给刘义隆看。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姚梦琪摇了摇手中的花,上面的黄色小花立刻散发出幽香,“这是磬口腊梅,你看上面的花很像一个个小铃铛。”

“这花很香。”刘义隆摘下一朵梅花插到姚梦琪的发髻上,“这样也挺好看,你觉得我们算朋友吗?”

“当然,你在师傅开张的时候来捧场,还送我礼物,又陪我踏青,当然是我的好朋友了。”姚梦琪肯定的说。

刘义隆嘴角微扬认真的问:“那可不可以比朋友再近些呢?”

这是要追我吗?姚梦琪嘀咕着,虽然刘公子看起来家世很好,人长得又帅,可谓是当之无愧的高富帅!不过我还要离开这个时代,而且我对于他似乎还缺点儿什么。

“哈哈~瞧你认真的样子,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是那个合适你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刘义隆不想强迫别人,或许自己这样有些突然,“我愿意一直等你,在此之前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好的朋友。”

刘义隆拿出随身的一支短笛朝着天空吹响:“我不能随时随地在你身边,不久我就要回到南宋处理一些事情,我把这只短笛送给你,你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手里的短笛,姚梦琪好奇地问:“为什么把这只短笛送给我?”

话音刚落~一只雄鹰盘旋而下,稳稳地落在姚梦琪跟前,姚梦琪不禁后退了几步。只见那只雄鹰走到刘公子身旁,用脑袋蹭着刘公子的胳膊,刘公子温柔的抚摸着它的羽毛。

“它叫风儿。”刘义隆拉着姚梦琪的手放到风儿的背上,“放心它不会咬你的,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或者想我了就可以吹这个短笛,风儿就会来,你把想说的话寄给我。”

“哇~好棒啊!那这只短笛我就不客气了,我会好好收着的。”姚梦琪摇摇手里的短笛,“不管你回去处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可以事事顺利。”

两人相视一笑……

把姚梦琪送回济安堂,刘义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因为他这一走不知多久才能再来看姚梦琪,现在朝内的事越来越不让他省心,他现在必须回去想一个万全之策除去他的心中大患。

春风吹落了片片落花,皎洁的月光倾斜满园,一曲清新悦耳琴音回荡在耳际。碧波荡漾的湖心,灯火通明的别致亭台中拓跋焘正与逸轩切磋棋艺。旁边一位宫女在娴熟的抚琴,四周还有身着宫服的宫女服侍。

“我听说你被侧福晋给打了?”拓跋焘一边说一边落下手中棋子。

逸轩对皇兄的话一惊,心想皇兄竟然连这件事都听说了,真是事无巨细,什么都瞒不过自己的哥哥:“是啊,内子失手

而已。”

“需不需要我让御医给你看一看,我看你现在嘴角还有些浮肿。”拓跋焘关心的问。

自从他在逸轩的侧福晋面前救了姚梦琪,他就不放心命人暗地里跟着姚梦琪。他知道逸轩的侧福晋怎么说也是太傅之女,自小娇生惯养,如今被一介民女戏弄怎会轻易放过她。来人早已把甬巷内的事一一禀报,只是他不明白逸轩为何要替那女子挨了一巴掌。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晚上敷了药很快就会好了。”逸轩笑着回答丝毫没有生气之意。

逸轩摸着腰际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回想着当日甬巷里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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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害你被打了。”姚梦琪嚼着嘴唇不好意地说,“我刚好带了一些金疮药。”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包里还带了一些药,姚梦琪从里面找出一瓶金疮药塞到逸轩的手里:“你擦擦看,效果还是很好的,我先走了。”

说完,姚梦琪就沿着甬道跑走了,逸轩伸出一只有想要挽留:“你……”可是她的背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甬道尽头,只留下逸轩手上这支白色的金疮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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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逸轩的笑意,拓跋焘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拿起棋盘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将手中棋子落定。逸轩仔细的看着棋盘的黑子和白子,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皇兄,这是承让了,哈哈~”

听到逸轩的话,拓跋焘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竟让逸轩这小子钻了空子。逸轩指着棋盘笑道:“皇兄,从小到大我都从来没有赢过你,想必皇兄是有意让我的吧。”

“我怎么会刻意让你呢,是你的棋艺见长了。”拍着逸轩的肩膀说,“来人,把棋盘撤下吧,你们都先下去吧。”

“皇兄,我有个不情之请。”逸轩试探的说。

“你什么时候还跟我客气过吗?”拓跋焘从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毫不吝啬的分给逸轩,“你又想要什么东西了?”

逸轩坦白的说:“我想让皇兄把给母亲看病的女子赐给我。”

“这……”拓跋焘犹豫着。

难道逸轩喜欢她,拓跋焘不知如何回答,他的内心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因为……他似乎喜欢上她了。拓跋焘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杯子:“她并非我宫里的人,我怎能做主呢,就算我把她赐给你,她对你也未必是真心的。”

逸轩沉思了片刻,满心欢喜地握住拓跋焘的手激动地说:“皇兄的意思我知道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强求的的,我要让她慢慢喜欢上我。”

拓跋焘苦笑着,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的,我是想让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拓跋焘无奈的看着逸轩,却有不知道如何开口。

今天准备准备又该进宫为大慕容夫人看病了,姚梦琪出示令牌后很顺利的就进了宫,只是囧~(我忘记上次是怎么到的延庆殿的)

皇宫这么大,到底要怎么走呢?姚梦琪向左看看向右看看,怎么每道门都那么像呢,深刻觉得应该在皇宫里立上路标。

皇宫禁卫军队伍正沿着高高的宫墙巡逻,队伍里的禁卫军在皇宫里遇到宫里的嫔妃需要行礼,再者就是宫女,嬷嬷,很少有机会看到除此之外的女子,纷纷低头小声议论。

领军的禁卫军统领安颉带着队伍缓缓前进,安颉不禁被眼前的女子吸引,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迷路了。

安颉令手下停住,自己上前搭讪道:“姑娘为何在此?”

“嗯?”姚梦琪转过身,吃惊地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安颉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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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泽瞅了一眼姚梦琪手里的脸盆,不客气的拿了过来:“还是我拿吧,走,我带你去。”说着就走了出去,姚梦琪刚愣了过来,赶忙跟了上去。可谁知走在前面的崔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姚梦琪只顾着跑,当发现是已经刹不住车了。

哇,直接从后面抱了上去。呜呜~我的脸都被撞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