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我只是军医的学徒,额……我叫阿呆。”姚梦琪低着头说。
“为何我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拓跋焘审视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儿。
似曾相似?!姚梦琪心里一惊,他不会是想起我拿麻沸散捂住他的事吧,那我还不死定了:“不会吧,小的一直都在后营救治伤员。”
“真的吗?”拓跋焘疑惑的问。
“奥,对了,上次皇上背上的伤是小的医治的,可能是那时候见的吧。”姚梦琪小心地说。
拓跋焘走到姚梦琪面前,用手抬起姚梦琪的下巴:“偶?~那你为什么现在在这里。”
“我……”姚梦琪还没说不口,肚子就已经咕噜咕噜叫了~糗大了!姚梦琪尴尬的说,“我想挖点番薯吃。”
听到姚梦琪咕噜咕噜的声响,拓跋焘放开了捏住姚梦琪的手,原来还是个孩子。
“你说这里有番薯,正好朕也饿了,如果没有就是欺君之罪。”拓跋焘平静中带着一丝威胁。
真的?假的?他想吃番薯,就这么简单?姚梦琪没办法:“好吧,那陛下稍等。”
拨开雪层,姚梦琪用小铲子开始挖番薯,以前那里挖过番薯,今天可是姚梦琪第一次亲自下手,好不容易露出个头,姚梦琪拔啊拔,这番薯也长得太结实,姚梦琪弓着腰,脚使劲蹬着地。原本硬邦邦的土地开始松动,扑通一声,姚梦琪坐到了地上,手里还握着半截番薯。
“□□了,□□了。”姚梦琪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看,我没骗你。”
姚梦琪看到身后的拓跋焘此时嘴角上扬,但强忍着故作镇定。这皇上笑一笑该是有多难啊,我不就是摔了一跤吗,想笑就笑呗,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姚梦琪将周边的番薯也挖了出来,放到篮子里给拓跋焘看。
原本伤心欲绝的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悲伤,可是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小家伙打扰了。要知道打扰到他可是死罪,他本想给这个不懂事的小家伙点教训,可是看到这个小家伙笨手笨脚的拔番薯,以至于脸上都成了大花猫还兴奋的对他说□□了。不知道是真的无知,还是该说是天真。
“既然挖好了,那现在就去烤熟了他们。”拓跋焘依旧平静地说。
“可是火在营帐。”姚梦琪低着头。
“那就去你营帐啊。”拓跋焘转身,背着手,“还不带路?”
“是。”姚梦琪硬着头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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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那么可怕吗?你连看都不敢看朕?”拓跋焘挑起眉毛问。
万一你想起来那天是我把你捂昏的,你不杀了我才怪呢,还是少看你,免得你想起来:“不是,皇上威严,小的哪敢直视。”
姚梦琪的话没有让拓跋焘怀疑,但是姚梦琪却总觉得不舒服。虽然身旁是个大帅哥,但是他却是个冰山王子,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更何况现在不是在21世纪,万一姚梦琪说错了什么话估计小命就没了。
可是这样一直沉默不语,姚梦琪的心里越发不安,气氛感觉怪怪的,姚梦琪想想还是决定打破这沉默的气氛:“皇上……,小人……有一事不知可不可以问。”
拓跋焘瞥了一眼在火堆烤番薯的男孩,这里只有我问话的权利,他?还想问我问题,不过他倒是想听听眼前这个小男孩想问什么:“你说吧,不过回不回答另当别论。”
“奥……额……皇上为何今晚穿的是便装,我都没有认出了。”姚梦琪坦白的说,可是转念一想这应该是私人
问题,我好像问多了,“那个……我其实想说皇上穿这身衣服很帅。”姚梦琪脸上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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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失去了喜欢的女人,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而已。”拓跋焘依旧是平静的语气,但是眼神里却带着犀利的目光。
“爱是一件没有安全感的事情。越爱一个人,就越会担心他离开,会怀疑,会患得患失,会想更多。别把时间浪费在回首你已经失去的东西上,向前看吧,因为时光本就不会倒流,你不要你难过了。”姚梦琪想起刚刚在后营看到拓跋焘伤感失落的眼神,或许冷漠只是他掩饰内心的面具,他现在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我没有难过。”拓跋焘转过身,“那你觉得我做对吗。”拓跋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问,只是听到刚刚的话似乎说到了他的心里。
“我觉得……皇上做得不对。”姚梦琪咬着嘴唇,低着头小声说。
“从来没有人敢说朕做错了,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拓跋焘问。
“我当然想要我的脑袋,我还不想死呢。”姚梦琪眨着眼睛,“可是如果皇上换位思考,试想你是赫连馨儿,那么你会怎么想,怎么做,夏国是她的家,还有她的子民,她的妹妹,现在都在你手里。”姚梦琪把烤好的番薯剥好递给拓跋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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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红薯,拓跋焘尝了一口,可是怎么也吃不出那天的味道。那个味道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可是为什么吃不出那种味道呢,拓跋焘看着手里的半截红薯。
我为什么这几天都还记得那个孩子呢,难道……不!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对一个男的念念不忘呢!
我应该想的是馨儿才对,是我喝的太多了,还是这几天我太累了。拓跋焘抚着额头,看来我该好好休息一下。
在太监的搀扶下,拓跋焘回到寝宫休息,更衣后拓跋焘抚着背后的伤口,记得那个孩子说伤口是他缝合的,可是那天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薄薄的云雾之中传来琴瑟和鸣般的天籁之音,拓跋焘破开云雾,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女子身着透着淡淡绿色的平罗衣裙,长及曳地,无一朵花纹,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乳白丝绦束腰,垂一个小小的香袋并青玉连环佩,益发显得身姿如柳。
发式亦梳得清爽简洁,只是将刘海随意散得整齐,前额发丝貌似无意的斜斜分开,插上两枝碎珠发簪,一支金崐点珠桃花簪斜斜插在光滑扁平的低髻上,长长珠玉璎珞更添娇柔丽色,余一点点银子的流苏,臻首轻摆间带出一抹雨后新荷的天然之美。
罗裙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裙角飞扬。
她是谁?难道是馨儿,拓跋焘情不自禁地喊着:“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