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早日拿下夏国,你们也可以早日回家。”逸轩说道。
听到吩咐,受罚的士兵纷纷表示一定完成任务。帐外姚梦琪欣慰的捂着胸口,原来这都是假象,拓跋焘没有那么狠心。
赫连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几日接连派探子到魏军那边打听消息,赫连昌站在城头望着城北的魏营,眼神凝视着一群人。
他们穿着魏军的衣服,不过蓬头露面,衣衫褴褛逃到统万城下,赫连昌下令将这些人抓住,他要亲自审问。
“说~你们是不是拓跋焘派来刺探军情的。”赫连昌用剑挑起一个魏军的下巴问。
“我们是魏军的降兵,受不了拓跋焘的鞭打前来投靠夏国的。”魏军回答。
赫连昌挑起眉毛,似乎不相信:“是吗?那他为什么打你们呢?”
“魏军军营已无粮草,我们饿得慌就偷了些粮食,被发现之后就被施以鞭笞。”其它几个魏兵回答。
赫连昌收起手里的剑,心想魏军长途跋涉,又久战不下想必粮草不济也是有可能,不过这也有可能是拓跋焘使诈。
思量之后,赫连昌下令传自己的探子:“你们这几日到魏军可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回皇上,这几日魏军四处搜过粮草,还有不少士兵在山上采野菜,想必魏军军中粮草所剩无几。”探子回答。
真是天助我也~拓跋焘现在应该是进退两难了吧,后又黄河揽道,如果我请进全部兵力一定可以打垮他,让他尝尝腹背受敌的感觉,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赫连昌把心一横下令集结所有士兵,准备大举进攻魏军。斛黎文任前锋,赫连昌将夏军兵分两路,左右包抄,打算一举把魏军的大营给端了。
天色灰蒙蒙的,战场上刮起狂风,夹杂着风沙卷的旗帜乱舞。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黑压压的乌云压过来,豆大般的雨点随风刮下。
安颉眯着眼睛用手当着迎面的风沙说道:“现在我们逆风,而敌军顺风,这对我军非常不利,加上我军已有好几日没有吃饱饭了,不如择日再战。”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能轻易改变,虽然现在形式对我们不利,但是正好可以将敌军诱出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有拼死一搏。”崔浩喊道。
噌~~拓跋焘用长矛指着敌军下令道:“全军听令,分两批进攻。”
两军混战,斛黎文左右包抄,竟有一部分杀向后营,拓跋焘让逸轩继续攻打统万城,拓跋焘率一小部分士兵前去营救后营,想必斛黎文是想攻击后营不给魏军留一点儿后路。
忽然帐外想起呯~呯~的枪剑的声响,来不及找师傅,姚梦琪躲了出去。可是敌兵似乎发现了姚梦琪,姚梦琪奋力逃跑,可是现在怎么可能有时
间打火引爆火药。
面对步步紧逼的匈奴士兵,姚梦琪想起还有磨好的胡椒粉,忙从包里抓起一大包胡椒粉洒向敌兵。
哈七~哈七~被风中弥漫的胡椒粉呛得受不住的士兵眼睛根本睁不开,因为是顺风姚梦琪根本不受影响,姚梦琪乘着暮色掩饰一路跑啊跑~自己本身方向感就很差,根部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借着人群姚梦琪被进城中。
拓跋焘在狂卷的风中与夏国大将斛黎文奋力拼杀,大批匈奴士兵顺风压过来,斛黎文一枪扫过拓跋焘的身前,拓跋焘一个闪身险些被划伤,拓跋焘吃力的用剑强压着斛黎文的枪尖。
斛黎文将枪抽出朝拓跋焘的马蹄扫过,由于逆风加上马蹄受伤,拓跋焘从马背上滚下来,用矛支着地站起来继续与四周围过来的匈奴士兵厮杀。
逸轩一看形势不好骑着马飞奔过去替拓跋焘解困,一剑刺穿拓跋焘身后正准备刺杀的敌兵,拓跋焘示意了一下逸轩,两人配合着将围上来的匈奴士兵击退。
斛黎文可不希望让拓跋焘逃了,擎着□□冲了过来,逸轩用剑挡下斛黎文一枪,拓跋焘乘机翻身上马一矛刺向斛黎文的心脏,斛黎文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斛黎文被刺死了,赫连昌一下子乱了阵脚,没想到已经断粮的魏军竟然战斗力还是这么强,看来是他小觑了拓跋焘的实力,在这样下去恐怕夏国难保!
赫连昌下令所有匈奴士兵退回城中,拓跋焘好不容易才把赫连昌引出来,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回去。拓跋焘骑马过去拦下赫连昌的去路,赫连昌一惊,下令身后的士兵上前,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到城中。
听到赫连昌的号令,大批匈奴士兵退回统万城,赫连昌和拓跋焘纠缠不下没能及时退回城中,拓跋焘率领一小部分士兵杀进城中。
逸轩听说皇兄杀入城中,深知其中的危险,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单枪匹马冲进城中,去追寻拓跋焘。
赫连昌看着关上的城门,冷笑着,你以为你杀进城中就能安然无恙吗,敢拦下我的去路,我让你死无全尸!赫连昌下令道:“所有弓箭手听令,统统瞄准拓跋焘,去拓跋焘首级者重赏!”
毕竟城外都是魏军,他现在被关在城外很危险,于是率士兵逃往天水,待拓跋焘一死,他便可以安然的回去了。
统万城墙头齐刷刷的弓箭手手持弓箭,无数支箭如雨点般密集在月色下万箭齐发。跟随拓跋焘杀进统万城的魏军用盾牌掩护着拓跋焘,并进行着激烈的巷战。
拓跋焘身边无数魏军被射死,倒在拓跋焘面前,拓跋焘紧紧握住长矛怒视着穷追不舍的匈奴士兵,杀了过去。
不幸的是,拓跋焘被暗箭所伤,身中流矢,但还是坚持将追来的匈奴士兵一个不留的杀死。疲惫不堪的拓跋焘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被流民挤进统万城中的姚梦琪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却看到拓跋焘被一群人追杀,一路跟了过去。
路上到处可以看到匈奴士兵的尸体和一路的血迹,可是就是没有看到拓跋焘的踪迹。
姚梦琪一路摸着黑往前走,感觉阴风阵阵,就像鬼片里拍的一样,姚梦琪咽了口吐沫,不禁把衣服拉了拉。
“妈呀~”姚梦琪被绊倒在地,双手哆嗦着趴在地上,用手捂着脸。
透过指头缝,姚梦琪向四周张望,发现有人把自己绊倒了。姚梦琪慢慢蹲过去,将那人翻过来,竟然是——拓跋焘!
不知道他死了没有,姚梦琪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还好还有呼吸:“醒醒啊~醒醒啊~”
拓跋焘丝毫没有反应,姚梦琪一看手上是血,再一看拓跋焘中箭了,应该流了不少血。这样等着肯定不行,说不定一会儿还回来追兵的,决定还是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
闯进统万城中逸轩一路厮杀,幸好有崔泽临行护送器械时送给他的铁片护心,不然他早就死了很多次了,为了躲避追杀他只好先乔装躲了起来。到现在还未听说捉拿到拓跋焘的消息,相信皇兄现在应该没事,想来还是先缓一缓再找。
乘着夜色,姚梦琪将拓跋焘带进夏宫一个废弃的庭院,荒凉的庭院里根本看不到一个人,打开破旧的屋门,随处可见的蜘蛛网和沉积的灰尘,想来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冷宫之类的吧。
将拓跋焘安置在那里,可是伤口依旧不住往外流血,姚梦琪有打火的火种引燃一些庭院里拾过来的干草,借着火光姚梦琪摆弄着指尖,我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姚梦琪看着身旁的拓跋焘,伸出一只手拿出崔大哥给的匕首,将拓跋焘的伤口部分的衣服划开。
取出布袋里的器械小心的为拓跋焘处理伤口,将箭头取了出来,只见拓跋焘微微皱着眉头,却没有醒来。处理好伤口,姚梦琪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洒在拓跋焘的伤口上,为他包扎好。
姚梦琪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拓跋焘弄到床上,熟睡中的拓跋焘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像个婴儿般熟睡着,不时皱着眉头,难道是在做梦吗。
姚梦琪伸出手舒展拓跋焘的眉头却发现拓跋焘额头滚烫,像
是发烧了。姚梦琪只得偷偷出去想办法弄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