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脚步,冷眼望向那些拦住他们之人,冷声开口:“滚开”
见此情形,打着哈哈上前,“哈哈!端木左使这是作何,既然见到了不如就此聊上一聊,毕竟你我同属魔教,为魔教卖力,理应搞好关系,免得被歹人利用了去,你说此言可对?”
“你我没什么好谈,小簌儿走。”闻言握米簌手不自觉握紧,眉头微蹙,如若非米簌拉住,他早已上前将其解决,他可以容许别人说自己,却是不容许有人说米簌半点不是,这就是他端木卿保护的方式。
用力捏住端木卿,不让其冲动,示意自己来处理,随后冷冷一笑,与其对视,那眼神很冷漠,“不知右使此话怎讲?我倒是想知道知道谁为歹人?”
“这个我想端木左使自是心中明了,便不必在下多言了吧!免得伤及和气。”
“哦!是吗,原来右使如此在意你与小卿卿之间和气啊,在下以为你并不在意呢,否则怎会如此不给面子,拦挡我二人去路。”特意加重最后一句话,就见家伙面色铁青,却不得不强压怒火的滑稽模样,如非心中不快,她早就不顾形象大笑开了。
她米簌不是认人拿捏的软柿子,相反谁敢跟她过不去,管你是谁别想得到好处,既然敢说她米簌是歹人,那好她便坐实这个歹人,她倒要看看还能有什么后招。
“呵呵!”虽是面上不好看,那点对端木卿的忌惮,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忍咽下肚,对其灿灿一笑不在多言。
视线再次对上端木卿,“要不端木左使留下来,与我等好好看戏。”
闻言某女心下冷哼不已,什么看
戏,说的不就是他们二人为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