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他们可是会这会儿下手?”
闻言端木卿摇头,算是回答。
微笑望向前方那男子,果然这个人跟她米簌是一类人,有着相同想法,跟这种人打交道,她喜欢。
本因为喜欢上这个男人有些担忧,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多虑,或许这个男人没有他人那种善良,甚至可以说在外人看来是个恶魔一般的存在,可那又如何,在她米簌眼中只要是好人便足矣。
这个世界本就无什么彻底的好人,这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清楚,纯粹做一个好人,不过害自己罢了。
“如今该怎么是好?”
冷笑不语,既然来了,那自然得好好玩上一玩,不过如今不是时候,她岂能不清楚,这几个人只不过来打探一下情况,怕是有耳闻今日有人出去,这才派人打探看看是否是琉璃。
刚想着秦泽推门而入,关门行至米簌面前停下,儒雅笑容朝着米簌抱拳,随后转身对端木卿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这才用房中几人可听到的音量言语,“那些人来了,不知主子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微微扼守,询问:“多少人。”
抚摸鼻梁,淡笑开口回答:“不出你主子先前所料,只来了三个人二十来岁男子,包下这一整间客栈,看是想治咱们于死地。”
“呵呵,倒是下了血本儿,既然他们如此重视我们家琉璃,那我便扮演好琉璃,陪着好好玩上一玩,对了你来此可是有人发觉?”
“自然,那些人都有看到,不知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
望着秦泽,米簌满是欣赏,这个男子有着自己所需要聪明,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不过她也是清楚一点,越是聪明之人,越难以控制,既然他有足够自己生存本领,自然这野心也就
要比一般人大,不过她选择相信这个男子,不知为何,米簌觉着他不会背叛自己,这是一种来自内心的信任,或许因为与自己有所相同缘故吧。
而秦泽也并未辜负她信任,自始至终衷心与她,从来不曾有过二心。
只因他觉着,这辈子再不会遇见第二个如此像家一般的感觉。
见着两人聊得差不多,端木卿这才打算开口。
“不知小簌儿打算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