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蓝白素袍长相绝美阴柔男子,渡步向前,与米簌对视,故意无视一旁端木卿,与米簌四目对视。“好一张巧嘴,在下当真佩服,不过阁下难道不觉此话不该自你口中说出吗?”
“噢?怎讲?我倒要好好听一听。”
“哼,你一个不速之客,我等留你活到现在已是开恩,你不知感激也就罢了,竟如此辱骂我魔教。”
这个人狠辣不比她少,看得出此人并非一个善茬,不过这个人不是善茬,她米簌就是了吗。“呵呵,不速之客?这位……你凭什么如此说?难不成就只因为自己没看到,便可妄下定论吗?”凌厉目光,直射他身,仿佛能够射穿心脏,刺破灵魂,灼热不敢直视。
被米簌此番话噎的不知说什么好,脸色很是难看,表面那不达眼底的笑容有些僵硬脸上,却还要故作无事,怕被属下看了去。
调整好情绪,带一丝不易察觉怒意,冷冷道:“想不到你一个胆敢私闯魔教的狂妄之徒,竟能说出如此话来,简直就是在找死。”
哼,说她私闯,还真有够可笑的,她米簌自认自己什么都没做,竟会被莫名其妙冦上私闯一罪名,还真是几日来诸事不顺啊!
冷笑反问。“你凭什么觉着我是擅自闯入?哪只眼睛看到了?没有确凿证据就擅自下定论,你们魔教可真能耐啊,想不到堂堂魔教,竟会是这般,想我米簌以前太看得起魔教。”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指桑骂槐,弯弯绕绕委婉不是不懂,若真用,无人能敌。
在她看来,能直接说就不必绕来绕去,不能直接说,看情况而异,干脆利落动手。
此话一出不仅那妖孽男人黑了脸,就是想捉她那几人亦是如此,一个个看她那眼神,跟要吃了她是的。
“愣着做什么,这个人,不但擅闯我魔教,竟出言这般辱骂我魔教,你们竟能忍得了,还不速速将其处死,等着作何,难不成想让我先处置你等?”拂袖阴森下命。
此话一出,那些人,脸色有一瞬惨白,一个个凶神恶煞朝米簌而来,手中刀剑明晃晃反光,看得出铁了心想置她于死地。
米簌站立不动,男子冷冷旁观,本就
一双桃花眼,嘴唇朱红饱满,肌肤比一般男子白皙,墨发随意束起,有几缕随风飘飞,一身蓝白长袍着身,此刻嘴角上挑,冷笑,看着更加阴柔妖媚,如不张口说话,俨然一个狐媚子,那勾人小眼神儿,若嘴巴微张,就是一副邀请样,在告诉那些俊美男子,任君采摘,饶是她米簌一个女子都为之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