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卿被米簌过分激动震惊,一直在他面前这个女人都是很理智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却是这般,他更加不清楚,心中那股不爽是因为什么,此刻他只清楚,他端木卿羡慕,真的很羡慕那个丫鬟,不过一个属下,却可以让她这般疼爱,甚至看似比自身性命更要来的重要。
双眼直视这那个自己面前不断喘息双眸水雾弥漫的女人,两手不自觉收紧,他也想发泄,可他不能,这么多年来的伪装,早已将真实掩埋。
正如同米簌所说撕下面具有多邪恶,想着不由心中自嘲一笑,或许当有一天这些无形面具被撕扯下来,看到真正面庞,会吓跑所有人,面具戴太久,早已与肉合为一体,若撕下势必连同血肉一起,到那时不再是邪恶,而是厌恶。
别说他人厌恶,就他自己有时也讨厌自己厌恶自己。
嘴角泛起淡淡苦笑,口腔中也满满苦涩,他也想逃避不是吗!他也想过的真实不是吗!如若能够真实面对自己,那他又何尝不想呢!没有人愿意活在虚伪之中,可说回来,如没有这虚伪面具,便没有今日站在这儿的他。
“对不起”三个自己出口,自己愣住,什么时候他也会说对不起了,以前可从不会说这三个字,甚至觉着一辈子,生命中不会有此三个字出现,可今日却是那般顺口说出,怎能叫他不惊讶。
惊讶的不禁只有他,米簌也很惊讶,甚至忘记呼吸,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她却清楚,这个男人是如此骄傲,怎么会容许自己说出那么卑微的三个字呢,想着不禁好奇起来,心中那股怒火却是慢慢消散。
垂眸不去看端木卿那双紫色在月光映衬下更显至尊水晶眸子。
“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刚才我
太过激,真的很抱歉。”调整好心情,放缓语气与其道歉,言罢,那双浅蓝色眼睛,望向空中孤独缺失一块圆月,嘴角微弯起一个弧度,看来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之人,是自己的错,不会不承认,如现在这般,虽无理取闹过,却也会在思绪正常之后道歉,指出自己错误所在。
忽得鼻子向着四处嗅上一嗅,最后转过脑袋来视线定格端木卿右手之上,望着端木卿手中不知何时拎着的两坛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