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只见那木柜中,满满全是男子衣袍,并非琳琅满目,单调只有两种颜色。
木柜自中间隔开,下面全紫色锦袍,上方全黑色锦袍,每一件都折叠整整齐齐。
不用想米簌也知道,这些衣服属于那逃跑的家伙,淡蓝色瞳眸贼光灿灿,某女将白嫩还未全干的小手伸向那些叠放整齐的可怜锦袍,拉出一件,胡乱擦拭自己手,随后抹吧那已经干涸的脸。
“唉!没想到我米簌脸如此吸水,这都干了。”某女摇头感叹……
坏事做完,抽鼻忽的闻到药草味,将手中衣服扔进柜中,用令人咂舌速度只听搜一声,便已坐回凳子,端起茶杯,无比享受品茶,一系列动作若被人看了去,定会将嘴巴张的能够吞下鸡蛋。
果然不多时见着端木卿缓缓跨进房中,笑容可掬,也不知从哪里找来把白玉扇子,故作优雅帅气摇啊摇。
见此情景,某女无语扶额。“我说你刚才用轻功逃跑,是不是撞树上把脑袋给撞坏了,我咋觉着你傻了呢?”
此话一出,端木卿那张妖孽般脸庞笑容再也挂不住,合起手中玉扇,有些幽怨看向米簌。
“小姐难道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何如此针对在下。”
“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有针对你。”
苦笑。“小姐若非没有针对在下,为何在下不过拿把扇子,小姐却要这般恶毒语言对在下?”
“哎呦,瞧你这话说的,怎么就叫恶毒语言了,小女子不过觉着奇怪,开口询问一句罢了,阁下何时听出有针对之意?”某女自怀中抽出一块,秀有一半梅花的手绢,学着老鸨般向前甩,那身子随着手绢抛出跌下不时扭上一扭。
某男一双紫色眸子死死盯住米簌手中那手绢,额头青筋暴跳,两只手骨节泛白,那漂亮的白玉扇子,若在捏下去怕是得悲催碎掉,米簌看着都觉得疼,不由手摸像自己那嫩白细脖,咽下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