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眼睛笑,将那双紫眸掩住,饶是那太阳,也不及此微笑光芒耀眼。“厨房?不知小姐你所说厨房可指柴房?”
“对没错,不然还能是什么。”垂眸用那如展翅蝴蝶般根根分开的睫毛藏住眼中懊恼,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想好不在外人面前说现代话,却还是动不动脱口而出,唉!不得不叹,习惯害死人那。
点头一副了然模样。“姑娘可是确定自己去柴房找吃的?”
丢其一记白眼,很是
无语,若如今旁边人是琴韵或琉璃,米簌给的便不是一记白眼这般简单,而是直接上手朝对方脑门儿一记爆栗。
两手叠加抬过脖子,慢慢向下移,做一深呼吸,没好气开口。“你这不废话吗,如果我自己不去找吃的,难道还能指望你不成?我怕是等你端木大爷为我找来吃的,我早就已经太过饥饿,死翘翘去西天与佛祖交谈心得去了。”说着不忘做抹脖动作,然后白眼一翻,灵舌吐出,将死人扮演的好不形象。
“噗!咳咳!”米簌这般古怪调皮样,端木卿当即将喝进口中茶水全部喷上米簌那张脸,有不少甚至进了口中,被米簌吞下肚。
面上尴尬,掩唇轻咳,想着是否那手帕给米簌擦脸,抬头见米簌那样,差点没笑喷。
只见此刻米簌站在那儿,茶水滴滴答答顺那张精致小脸儿落于地面,因木质地面缘故,溅起朵朵水花。
伸手,木讷抹把全是水渍脸,即可白皙脸蛋儿,成为包公脸,满是嫌弃,伸手将那双湿湿小爪往端木卿衣服蹭,想用端木卿干净锦袍为自己擦手,结果端木卿快她一步,优雅侧身躲过。
咬牙,某女不死心再次朝他而去,眼见只差一点便可以擦到,心中不免邪恶一笑,面前却没了端木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