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韵见状,想也不想胳膊微颤,两把匕首已展现于几人面前,快速朝着女子迎去。
“哎呀我说你们可当心点儿,别太认真,那样容易伤着,你看你们两人,一个为我属下,一个又是美人儿,谁受伤我都难过啊。”两手做喇叭状,一脸笑意朝打斗两人大声喊。
端木卿渡步悠闲到来时,看到便是这番景象,当即挂半面黑线,若他不知道米簌为女儿身,就冲着刚才那话,定然觉着米簌是个登徒子。
瞧瞧这话说的,跟那些逛烟花柳巷男子有何不同?还有她眼神直勾勾望向的地方,端木卿朝着米簌眼神之处望去,顿时脚步一个踉跄,白皙耳垂染上些许粉色,差点没白眼一翻晕过去,待稳住身体,看米簌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似得,一个女儿家,竟会,竟会直勾勾眼神灼热如一只盯着肥肉的野狼一般,盯着人家姑娘胸口看,这叫端木卿不得不怀疑,米簌还是一个正常女人吗?
“小美人儿你可小心这些,千万别伤着了,我会心疼的,琴韵打的时候不要往小美人儿那丰满山峰上打,万一打垂了,可就不好看了,捏起来手感定会不那般柔软弹滑。”
此话一出,所有人踉跄,只见那女子通红俏脸,黑眸燃烧熊熊火焰,举剑朝米簌而来。
却在半路被琴韵再次拦住,展开激烈打斗。
“你难道不好奇嘛?”米簌盯着打斗两人,声音却很轻,只余不远处端木卿能听清。
走上前与她并肩对立,那张绝美面容仍旧如往常般微笑,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破这笑容。
看着那抹轻柔,绝美笑,米簌知道,这个人虽表面看上去很是好亲近,实则比谁都要狠,微笑不过是掩藏自己方式罢了,就如同她用大大咧咧痞子相那般。
“其实你我都是同一种人。”不知为何,米簌说出如此一句话来,随即两人一同愣住。
不过短短一秒钟,端木卿已调整好面容,笑容可掬回:“或许正如小姐所说我们是同一种人,不过活着方式,与拼搏目标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