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接着沉默,某人走走,坐坐,蹦蹦跳跳,想引起注意,结果全都无用。
然后便是再一次爆发。“胆小鬼干嘛要躲着,你直接发一道命令不就好了。”自米簌来到这处足够看清地下牢房一切情况的地方,男子便只说了那么草草几句话,之后一直坐一旁悠哉喝茶自己跟自己下棋,这怎么能令米簌不发火,很是不满,十分不满。
男子浅酌一口茶,手持白子,一双眼睛自始至终未离开棋盘,用他那独有磁性嗓音答:“小姐你严重了,那什么左使身份并非真,不过魔教教主给我为了方便进出罢了,实话跟你说在下就是魔教一位客人,现如今他们对我礼让三分,只因在下对魔教还有点用处。”
撇嘴,持怀疑状。“哎,我说你不会是不想帮忙?才找这些借口吧?如果你要实在不想帮忙,我可以自己去,麻烦请阁下能否送我下去?”
“下去做和?”
“那你干嘛要让我在这里?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浪费我宝贵时间,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可不好,别惹怒我,否则有你好受。”她是真生气了,本来以为这个家可以帮自己,毕竟在这魔教没有熟人。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才会一直跟着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耍她玩,这让米簌怎么能不生气,想她米簌从小到大都只有耍别人,几十轮到别人来耍她玩。
这般,男子倒也不生气,偏过头来,余光扫视那个已经满头黑线,看起来马上就要发飙的某人,将黑子放入棋盘中央,嘴角露出一抹弧度,可惜了米簌看不到此刻表情,否则定会说是在嘲笑。
“小姐,着什么急呀?在下说过有办法,定有办法,时机未到罢了,待时机成熟自然行动。”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时机,但是我想告诉,别骗我,我,米簌,这辈子最狠别人骗我。”对她恨别人骗她,这会让她回忆起前世。
前世米簌有一位自认为很好的朋友,她对她可谓无话不谈,甚至傻乎乎以为,那就是家人,可是万万没想到,就是那个人,将她推入深渊,让她米簌步入万劫不复,若不是那个人,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更不会来到这种地方,自从活过来起,便告诉自己,不可给别人万分信任,无论如何亲近,若敢欺骗与自己,必定杀之。
想到这些,眼神不由越来越冷,饶是他这等见过大风大浪之人,也不由惊核。
当然惊核只那么一下,毕竟怎么说也见过不少高手,怎会害怕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