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簌面色一僵。
可以啊,琴韵大胆儿,现在是越来越肥了啊,嗯,不错,这让她这个小姐非常长脸。
耸耸肩,道:“好吧,不过来就不过来。你好流荧等会儿去收拾收拾,今晚咱去干一件大事。”
“小姐,你不会又去丞相府偷窥丞相大人沐浴吧?”
米簌嘴角一抽。
谈到这件事,他就来气,半个月前,她为了看到英俊潇洒的丞相大人浴姿,黄昏时和琴韵埋伏丞相的墙头,谁知,丞相大人像早已料到她的阴谋般,一直到了大半夜三更也没有沐浴在她哈欠连天的时候,丞相大人终于挂着一脸贱笑出现了。
仰头看向米大小姐,笑道:“米小姐还要趴到什么时候?”
米簌磨了磨牙阴森森地道:“呵呵,丞相大人果然睿智如神,连本小姐趴在这儿都知道。”
丞相大人得意的笑了笑,“小姐谬赞了,不过无论是谁,家里墙头上趴了只猪,都能看到吧。”
“暮梓烨!你敢骂我是猪?!”
米
簌心中一怒,欲跳下去揍他,结果太过激动,脚下一滑然后……
“哎呦!”
不出所料,米簌从墙头掉了下去,掉在了丞相府的外面……
还趴在墙头的琴韵,往下望了一眼自家主子,见米簌摔得四仰八叉,十分丢脸地扶了扶额头。
“主子啊!你没事吧?”
“大胆琴韵!见本小姐要摔下去了,竟然不自己先摔下去给本小姐垫住!”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墙底传到墙头。
一旁的暮梓烨听米簌这么说,差点笑出声来。
这米家小姐的逻辑,简直绝了。
而屋顶上的琴韵,只是朝底下翻了个白眼,“主子啊,你看看你身上的肉,肯定要比我重好多吧,你都要摔下去了,这时候很轻的我摔下去,恐怕是来不及接住你的,说不定还会砸在你的身上,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米簌闻言,仿佛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脚下一个踉跄,生无可恋地抬头,“琴韵,咱半斤八两,你还好意思说我?”
“哦?是吗?”琴韵提出质疑。
米簌嘴角一抽,“琴韵,毒舌有长进啊。”
琴韵谦虚一笑,“都是主子教的好。”
“米家小姐与其侍女果然是主仆情深,叫本相好生羡慕。”
忽地,一道违和的男声子墙另一端响起。
米簌冷笑一声,道:“丞相不必羡慕,小丫头和本小姐开个玩笑罢了,有什么好羡慕的?”
哼,什么主仆情深,这不是在讽刺她连自己的侍女都敢和自己顶嘴吗。
暮梓烨笑了一声,“米小姐豁达,本相佩服。”
潜台词,你的侍女不懂事,你还跟着她胡闹,真是够可以的。
“丫头还小,不谙世事实属正常,有些事情往后本小姐自会教她,不劳丞相大人费心。”
暮梓烨心下赞叹米簌的聪慧,面上却只是挂着笑容,道:“米小姐‘天下第一毒舌’的称号果真名副其实。”
米簌嘴角一抽。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她不就是爬了他家的墙吗,干嘛老讽刺她?
“过奖、过奖!丞相也不必过谦!”
潜台词,你骂老娘毒舌,你也不是好鸟!
“不、不、不,米小姐才是名副其实的,在下佩服。”暮梓烨十分“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