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语。
沈飞委屈的说:“我真没想到我喜欢的人,我信任的兄弟合起伙来骗我!我真傻,你们刚才通话时明明说到玩过纸牌游戏,我怎么就没反应过来!”
我怕他伤害天天,急忙说:“沈飞,我一开始是真的喜欢你,真的下定决心和你好好生活。可是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那是你对我不好,你要是对我好我能变成这样吗?”
我无力的解释:“我真的一直没搞清楚你究竟希望我怎样对你才算好?我也希望像那些女强人一样,大手一挥就帮你建起了事业的王国,可是我真的很无能,不光你嫌弃我,就连我也嫌弃自己。”
天天安抚情绪激动的沈飞,拍着他的后背说:“沈飞,事业上的事情急不得,要有耐心。小黄黄能养活自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你不能把事业上的期待指靠在她身上。”
“耐心,耐心,你娶了有钱人的女儿当然有耐心!我要是慢慢来,我爱的女人都将离我而去。”
天天说:“沈飞,你脑子有些混乱,我们休息休息慢慢聊。”
刘鹏哲抢着说:“你们别和他废话,神经病说不清楚。我要是个女人我也会离他而去。谁会真正爱他?除非另一个神经病!”
沈飞怒吼:“胡说,我曾经被人非常深、非常深的爱过!”
刘鹏哲挖苦他,“人呢?还不是弃你而去了!”
沈飞像个野兽嘶吼着:“那是因为我没有钱,我要是有钱她一定不会走的!”
“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那种满脑子浆糊,一会东,一会西,在过去和现实之间来回拉扯的神经病。等我出去非让警察抓住你,判上你一百年,你到监狱里慢慢清醒去吧!”
沈飞情绪失控的在刘鹏哲身上乱踹,“你懂个屁,老子看过的书和电影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刘鹏哲疼得胡乱叫唤,“哎呀,赶紧松开我,我要揍死这个□□的!”
天天拉开沈飞,“你到底有没有绑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鹏哲喊着,“绑架了就是绑架了,你快给我解开,我要去报警。”
天天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想必他也不希望沈飞被警察带走。
我看见沈飞抓起一个人像摆件,惊讶的张大嘴巴,来不及提醒了,他已被砸倒。
我看着天天额角流出来血,心快要碎了,“沈飞,天天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下得了手?”
也许是血液让沈飞激素贲张,他丧心病狂的说:“到这一步了,杀一个还是两个有什么区别。”
家里没有多余的绳子,他担心天天会醒过来,便将他拖到了小卧室并锁上门。
我求他,“天天流血了,你还是送他去医院吧,我们真的没有那么恨你,不会把你交给警察的,我求求你了!”
“心疼了,我也算成全了你,和心爱的人一起死去总好过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吧。”他拽住我的头发说:“就这还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戏演的真好,恐怕连你自己也信了吧!”
我突然痛苦的哭出来,“沈飞,到底哪里出错了,我明明是想和你一起好好生活的。我是不是真的太笨了,拖累了这么多人和我一起受罪。”
刘鹏哲劝我,“别哭,小黄黄,别老是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估计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沈飞蹲在地上哭着说:“我明明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可是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电话声又响起!
沈飞擦干泪水说:“爸。”
……
“你别老骂我,我是把你给我结婚准备的钱全赔到公司了,可是还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孝敬你吗?”
沈飞的声音高的吓得我一阵哆嗦,胆怯的听着他和父亲的对话。
“好——好——我是读书读傻了,我这就按你的吩咐烧了我的书回来和你一起混吃等死!”
沈飞在里屋里一阵忙碌,背着背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们终于解脱了。
我们俩被捆的像螃蟹,牙齿、桌角,能借助的东西都用了,绳子还是完好无缺。这时候,小卧室突然飘散出烟味,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不断壮大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