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命天子

“怎么能不饿呢,这几天我都没见过你吃东西,这样下去搞垮了身体找到工作还有什么意思呢?”

“哦,我在外面吃过了,肚子撑得很。”

“不要在外面吃东西,多脏啊,咱家保姆厨艺很好的!”

“我真的不想吃,我好不容易有点灵感,你再说下去我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强行拉着我往外拽,“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你老不和我一起吃饭,我姐一定会怀疑咱俩的关系的。”

我生气的甩开他的手,“你能不能老是关注吃吃吃,我找不到工作都快愁死了。”

“找不到工作更好,你就能一直留在我身边了。”

“别做梦了,找不到工作我就回西安去了。”

“那不行,你不能走!”

“那你还不赶紧去吃饭,让我安安静静的写歌。”

“那——那——”

门被我强行关上。哎呀,我快被这个人折磨死了,看来我应该尽快搬离这里。

知春路有一个新建成的小区地下室被统一分割成小房间即将出租。那里卫生、安全,算是地下室里的极品了。我期待

能在那里给自己租个小小的房间。

刘鹏哲不同意我搬走,能依靠的朋友只有沈飞了。希望他能出面用自己的证件为我把房子租下。我一到北京就联系了他,可是他说在外地拍戏,回来再联系我。

起初我们只是偶尔聊天,不知不觉竟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一项习惯。我们讲述自己的遭遇;聊好听的音乐;推荐感触良深的书籍;他把拍片现场的照片给我看;我把自己写的歌曲给他听一段……虽然谁也没有明说,但是能够感觉到因为对方的出现,身边多出一束温暖光芒,它陪伴、照耀彼此度过各自最难熬的一段人生时光。

不愿面对的局面还是得面对,毕竟住在人家屋檐下,总要接受一些盘问。一天晚饭之后,刘鹏欣带着一些衣服、包包、护肤品来看我。她住惯了宽敞的地方,可能嫌我这里狭小憋闷,放下东西拉我去客厅说话。

我不好意思的拒绝,“不,不,我住在这里已经够麻烦你了,怎么还能收这些东西呢。”

刘鹏欣无所谓的说:“你别把它们看的太严重,就当帮我的忙消耗物品。我爱买东西的病得的太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你要是不帮我,迟早还是当作垃圾扔掉。”

“那我也不能要。”我想她用的东西肯定价格不菲,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么贵重的物品。

“别想别的,纯属给姐帮忙,解决姐的心理负担,东西太多压得我窒息。”

刘鹏哲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到我们过来,激动的蹦起来,“哎呀,你总算愿意出来透透气,我都怕你憋死在里面,赶紧吃个火龙果。”

我看着火龙果,突然很想念天天,心头涌起一丝酸涩。

刘鹏欣注意到我的表情,“鹏哲谁让你说话不注意,老是用那些死呀活呀的词,看惹得人家不高兴了。”

他不服气的说:“我说个憋死也不行啊,我现在已经很少说脏话了。”

“不,不怪他。”我赶紧摇手。

“没关系,鹏哲呢就是太单纯,我一直想让他找个厉害点的媳妇替我管着他。要不然被人骗的连裤衩都不见了可不一定呢!”

“姐,我有那么幼稚吗,你怎么能在扶郎面前这么说我。”

“你看看,就我这说话力度你都不开心了,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看客户脸色的?回头我可要去公司调查你的表现。”

“哎呀,姐,情感和工作明明就是两码事,你就给我一点面子呗。”

“行了,真拿你没办法,还是像小孩一样任性。你还是赶紧结婚吧,我早点把你移交给别人管理,也就早点省心!”

刘鹏欣把我和她弟弟的手重叠在一起,我难受的想立刻抽回,却被刘鹏哲死皮赖脸的拉着不放。

“咱们结婚吧!”他嬉皮笑脸的对着我说,脸都快凑到我脸上了,吓得我“啊——”了一声赶紧后退。

“看你把人家女孩子吓得,结婚岂能是儿戏!你没车没房,看起来混的不错,不过是仗着你姐夫的一点恩泽。没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和外面那些打工仔一样。”

“姐,你不是说我要是结婚,姐夫愿意送我一套房子吗?”

“他是说过,可是无凭无据的东西也别太当真。人呢,还是要靠自己生活,别老想着占别人的便宜,等别人哪天心情不好了,别说是你,就连我弄不好也要可怜兮兮的满大街找房子呢。”

“我马上就搬出去,我朋友很快就回来了,我得用他的身份证。”我的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鹏哲拦住我,“什么朋友,你从哪突然冒出一个朋友。不行,不能走,要走咱俩一起去找房子。”

我甩开他,“咱俩怎么能住一起呢!”

“嘻嘻……咱俩谈恋爱,当然得住一起了!”

我被他姐指桑骂槐的讽刺,心情烦闷的快爆炸了。他还有心情在这里嬉皮笑脸,要不是刘鹏欣在一旁看着,我真想把他的脚,跺——烂——了。

刘鹏欣笑呵呵的说:“不住在一起才是对的,不管是一起住在家里,还是住在外面,你让你姐夫怎么看你?刚工作没几天,业务能力没上去,泡妞的功夫倒溜溜的,都胆大包天把女孩子带回他家里住了。以我对你姐夫的了解,弄不好连工作机会都给你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