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ve been id uon your table
都已摊开在你面前
but you only want the ones that you can't get
但是你却只想要你得不到的
deserado oh you ai
n't gett' no youger
亡命之徒,噢,你已经不再年轻
她无力再唱下去,将脸埋在膝盖上,双臂环绕着自己,肆无忌惮的哭,哭声更加凄惨。
那时我不懂英文,对歌曲不明所以。只是隐约感觉这是一首很悲伤的情歌。多年后的某个炎夏深夜,我终于听懂了这首歌,旋律如水在暗夜里缓缓流淌,我的泪水比妮妮更汹涌。我们哭泣的是最灿烂的韶华一去不复返,我孤注一掷的爱你,而这份爱却不是你想要。
you'd better let sobody love you
你最好令别人爱上你
sobody love you before it's too te
在为时已晚之前
歌曲终于唱到尽头,而亡命之徒的流亡之路何处是尽头?不要说什么在为时已晚之前,我的爱来势凶猛,已经回不了头。
哭泣是一种释放,妮妮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她笑着说:“吓坏了吧,没事,我已经不难受了。”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其实我刚才哭,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难受,更多的是因为感动。我从操场跑到湖边,就像跑进了一部电影。从曾经演绎到现在,一幕接着一幕,有那么多故事可以回忆,它们比当初经历时更美,美到无论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无论结局是聚是散都是值得的!你知道吗,我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是有意义的,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我的生命是有价值的!”
“哦——”我似懂非懂。
妮妮笑中带泪,显然还在陶醉。操场上的欢呼声更加汹涌,我似乎都闻到了弥漫开来的香槟味。同学们纵酒高歌,气氛豪迈。有人哭,有人笑,还有人嚎叫。人们都在庆祝,为这场相聚还有这场分离。他们很快就要各奔东西,也许重逢无日。
“天鹅啊天鹅,还有这些小鱼儿,你们比我幸运,见证了天天四年的大学生活,你们快告诉我要如何能打开他心中的那扇大门。要是能找到那把钥匙,让我干什么都愿意。”妮妮趴在池塘边上说。
“妮妮,天色越来越晚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天天找不到我们会着急的。”
“他才不会着急的,他有那么多同学要告别,要拥抱。”
突然隐约传来“婧婧,等我一下。”我和妮妮惊呆了,怎么说曹操,曹操到,是天天的声音。
婧婧问:“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天天答:“我看你朝这边走,所以跟过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妮妮躲到一块大石头背后并嘱咐我不要出声。
“喝多了有点犯恶心,突然特别想看看这片池塘,所以就溜出来了。”婧婧就站在我们旁边,幸好夜色深沉。“学校的风景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记得大一入学那天我就在里拍了很多照片。以前有两只白天鹅,可惜死了一只。”
天天不知道是见到婧婧紧张,还是有太多的往事值得回味,他闷声站在那里。
“你怎么不说话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我和妮妮被“打”的措手不及。
他们两个隔着一步之遥,彼此张望着。
良久之后她笑着说:“好!”
他终于如愿以偿了,抱住了心爱的姑娘。
妮妮躲在石头后不敢动,身体都僵硬了,她也想好奇的看一眼,却始终无法正视他们。
他们拥抱了很久直到自然散开。
她突然冷笑了一下说:“你知道我最后为什么会选择了韩君吗?”
他显得有些忐忑,“你说我们之间的那扇大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