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
如果当初在交会时能忍住了,激动的灵魂,也许今夜我不会让自己在思念里,沉沦。
心碎离开,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为了寂寞,是否找个人填心中空白,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如果当初在交会时能忍住了,激动的灵魂,也许今夜我不会让自己在思念里,沉沦……
眼泪慢慢的从眼角滑落,芳菲的情绪越发低迷,身体很疲惫却又怎么都无法甩开这些烦人的情绪进入睡眠,干脆起身走了出去,院子里的草坪在月光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芳菲没有穿鞋,赤着脚走在上面,草尖扎的脚心有些痒还有些疼,感受着夜晚的宁静,芳菲的心情似乎终于好受了点。
孟宇站在床前看着那个被白色睡袍包裹着的纤细身影慢慢走在草坪上,那迷茫的神色被月光笼罩仿佛月下的精灵牢牢地吸引着他的目光。孟宇的目光流转到芳菲单薄的穿着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再看到那赤着的小脚丫,眉头整个拧了起来,呼的就开门走了出去。
芳菲看到角落里放着工人做的小板凳,舍弃了不远处的竹
椅,走到那里坐了下来。芳菲微低着头环抱着自己,长发自两侧垂下,整个一副自我保护的环拥的姿态。
芳菲觉得她就像是一个缺了水的鱼,呼吸困难,四肢无力,而她的水…她的水…也许不久后她就要戒掉水了,那时候的她该怎么办……芳菲的急性肺炎基本已经恢复,昨天就已经开始断药了,芳菲觉得自己该离开了,真的该离开了,否则自己只会越陷越深,越来越渴望孟宇的怀抱,那是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安慰,却近在咫尺仿若远在天涯。
芳菲几乎将自己团成一团,思绪迷蒙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孟宇走近,在芳菲面前慢慢蹲下,伸手将垂散的长发别到芳菲的耳边,就那么痴痴的看着,仿佛怎样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