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生病了?”
“也不算。”
“到底病没病?”
“你不懂。”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
“我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说看。”
“我身上倒霉了。”
“倒什么霉?”
“我亲戚来了。”
“哪门子亲戚?”
“大姨妈。”
“你哪儿来的大姨妈?”
这种特殊时期,我本就情绪不佳,许君泽还偏偏好死不死地惹我。我伸手使劲掐他:“以前上的生理卫生课,你还有印象吗?”
“大概……有吧。”许君泽自己都不确定,皮糙肉厚也觉不出疼,眼睛向斜上方瞄,不停地眨啊眨。
我继续掐他,面部狰狞:“你知不知道,女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嗯?”
“哦。”后知后觉的许君泽闹了个大红脸。
自习课上,我收到一包神秘的蜜枣,外加一张纸条儿,条儿上写:给你补血的。瞬间了然的我回头张望寻找许君泽的身影,只见他红着脸冲我羞涩地笑,我没忍住噗嗤一乐。
班长假咳一声提醒我注意课堂纪律。
我停止与许君泽“眉来眼去”,低下头拉拢同桌偷偷共享“补血圣物”,好甜。
放学许君泽临走前,取下他搭在肩上的外套放我桌上,大方说:“拿去用。”
连句解释也没有就潇洒地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的门。
干什么用,让我擦桌子啊?
同桌笑我的傻模样:“你站起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