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泉愣了又愣,最终委婉地出声:“你便是千月夏食?那我杀了的那个”
皱了皱眉头他止住后头的话,我看向一边好心的解释:“你杀了的那个名叫墨色白,原本是河西侯府最好的侍卫。”邢泉低下头将尹珊芙的手握的紧些:“对不住。”
我瞧着交握在一起那双手,我其实很想杀了他,可是我更加明白杀了这天下人我的主子也会不来了。
长吸了口气,我鼓足勇气:“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很快就能去向他们告罪了。
听到我这话,邢泉不慌不忙的将我瞧了半晌后道:“看得出来你曾经经历过很多。”
原来我这个样子,是那样的明显,回头我笑笑说:“是吗,原来我表现得那样明显。”后来想是想到什么一样邢泉再不说话。
出门前为了以防万一我对着邢泉问:“离开了凉石城,你可有什么安心的地方可以落脚,她如今怀着身孕,不大适合长途奔劳。”
邢泉说:“我有个朋友他欠了我一个大情,如今他身在席城,我打算前去投靠他。”听到他这样说我赞同的点了点头,席城,那是东辽的一个小城,离开了西凉,在那里是比较安心的。
路上恢复宁静,过了许久经受不住寂寞的刑泉朝我递话:“瞧着你并不是一个狠
心的人,最后你为什么做了杀手。”
我想刑泉说这话是没过脑子的。
似乎曾经姜璐乱说过我不适合做杀手,甚至废了我的武功,笑笑,不在乎的伸出手我道:“没什么,只是曾经有个喜欢的人,想要保护他而已。”
“那后来呢。”刑泉有些兴趣,我却没了兴致:“后来?”向后看了看他我说:“后来那个人废了我的武功。”
听到我的回话刑泉再不问什么,我想他大概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们做了万全的准备离开,以我的武功开辟道路继而带着他二人张皇的躲过了所有的杀手暗卫,却从未想过那二人就那样像计划好了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邢荒面色有些发白像是气虚一样的负手档在靖王府的大门跟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以及未来,地上血流成河,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死在我刀下的亡魂,那一刻他对着我笑了笑,伸出手声音柔柔道:“千夏,放下手中的刀,同我回家吧。”
其实我从未有家,而他们都在骗我,邢泉背上的尹珊芙渐渐醒来,醒来瞧见的却是太子邢荒,我想她那时大概被吓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