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儿一听这话,脸上倒是露出这般年纪的得意的笑来:“母后不必担忧,儿子八岁便已经开始执政,现在江宫上下,除了父王带出来的那几个将军,其他人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
说罢,他挥了挥手,大声道:“王上身中奇毒,王后不愿意放弃,决定带王上去山中解毒,本太子劝阻无用,决定从了父王母后的意愿——”讲到这里,他又感慨道:“想想父王母后相识十五年有余,一直处于两相猜疑,如今母后因为父王舍身相救,愿放下这仇恨,与父王过上平常人的日子!本太子决定从了父王母后之愿,让他们像一对正常夫妻那般没有仇恨,没有家国之事的烦扰,过着平静的日子!”
“……”周子信带来的人跪倒在地,有一武将抬起头来问道:“太子,我等不能从命,这事还需问过武夷大人与文仲大人!”
乔依想了想,站了出来,看着那武将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只是如今王上已经不能再等,他身中奇毒,我想带他回山,早日寻得治他之药,你若担心,派人随着我们,然后再禀报武夷与文仲大人如
何?”
那武将想了想,也觉着乔依这话不错,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世界见这事已经得到解决,便抬着冷眼看了一眼正在与灵兽厮杀的辽人,手一挥,便有一小队持箭手,几十只箭射去,只见灵兽与辽人顿时便变成了刺猬!
别说是乔依,就连正在为耶律鹰疗伤的可蒙也没有料到,他看到自己那七八个手下惨死在自己面前,这个汉子,眼睛血红,正要怒吼,却发现这箭头已经对准了他!
界儿坐上白马,持着僵绳,看他仿佛看死人般,道:“给这辽人笔与纸,让他留下笔墨,告诉辽人,耶律鹰中毒而死……”
可蒙看到朝他走来的江国人,看到这些人冷血无情的冰霜脸,他突然笑了,道:“你欲让我们全队覆灭,你却忘了,王上与那猛国交战四年,辽国不但没有混乱,反而治下越来越好!你杀我们,只是增添辽人的仇恨罢了!你就不怕辽国与北燕交战的二十万大军朝江国开来吗?”
界儿一听,冷哼一声,骄傲道:“本太子一点也不在乎,辽国迟早是我们的!”说着,朝他的身边人道:“把辽人均中了巨毒之事传到辽国去,然后再把耶律鹰的尸体给辽人送回去!”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现场,又道:“处理好后,放火把这里给烧了!”说罢,不再理会可蒙,准备驾马先行离开!
“界儿!”乔依叫住了世界,把周子信的头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追上世界,她尽力表现出温柔慈爱些,虽然知道现在做这些已经晚了,可是如今她得求这儿子!她声音温和,道:“界儿,能不能把那耶律鹰与可蒙留给母亲?”
“为何?”界儿眉头拧在一起,问道!
这般直接,乔依心中像是几把刀子在刺着心脏!她在此时时刻,是后悔自己在界儿小时候,没有像正常的家庭那般呵护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