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为她这般着急!如果有需要,他甚至会随手把她丢出去!丢给北燕王,丢给银狼!
她突然有些鄙视自己!
像周子信这个心硬如铁,目空一切,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的男人,对弱小——特别是对她乔依:以势欺人,掌握着她杀生予夺,更是弹指之间便是另一种性情!他其实是个实实在在的变态,神经病,像这种男人,居然值得她吃醋?
是不是因为肉体上接触多了?原本空白的情感就自然而然依靠了他?
想到自己居然对他有了微妙的想法,乔依觉着自己是感情空白太久了!
也许,她得找一个值得她感情寄托之人!
夜风袭来,她哄着小苹果睡了后,便去了世界的宫里,刚到世界那儿,世界正在与求清对奕!求清边动棋边用一只手捏了一块糕点放在界儿口中!她望着求清对世界那般宠溺的模样,突然想起求清曾经在马车上说过:这一辈子不求嫁人!
求清的感情寄托应该是界儿吧!所以她才常在这儿,所以她才如此对待界儿!
她应该宽宏大亮,或者她应该不这么自私!求清对界儿好这也是好事,至少她能代替她这个自私的母亲在没有界儿身旁时的那个的空位,替她照顾界儿!
自己的孩儿,多一个人爱,有什么不好呢?
求清见她进来,叫她的丫头给乔依抬了一个樽过来!
两人对栾,界儿打着瞌睡,求清便让丫头服侍界儿先去睡了了,乔依便抱着一个小抱枕与求清坐在案几前有一搭没有搭的说话!
“刚才傍晚,尹国公已经被捉了!以谋反罪之名打入了大牢!刚抓回来时,众大臣请求王上判他腰斩,王上沉思了很久,后来王后晕了过去,王上便道‘念在尹王后多年无出无依无靠的份上,判了他一尺白绫,明日执行!’” 求清的话语低低的,把刚才几个小
时发生的事如数家般说来!
乔依倒是才听到讯息,她愣了一下!心里道:“看来这周子信并不是冷血无情!他至少挺给尹敏情面的!”
“王上的意思是,王后是王后,尹国公是尹国公!”求清突然冷笑了一声,道:“没有料到王上这般无情的男人居然对王后有这么深的感情!虽然听李准说他们曾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王后便天天缠着王上,可是对王后这般感情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乔依没有说话,手轻轻握着了怀中的抱枕!
求清见此,突然转过话头道:“十天前我想去找你,听说你生病了,身体可好些了?”
乔依点点头,有些恍惚,问道:“你有事找我?”
求清点点头,低声道:“一个月前,如今的辽王耶律鹰回信了,他说语真根本就没有去找过他!我把语真出走并对亚都下毒之事告诉了他,他说不可能,说语真即使不喜欢亚都,也不会对一个与她生活过五六年的男人下毒,他说他会查,我当时就想与你商量这事……”
乔依的目光一下子灼亮起来,盯着求清:“查到了没?是怎么回事?莫非……”乔依想着亚都,想着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谢谢!'不!不可能!他应该不是那种人,他绝不是那种人!
求清低低道:“前日,耶律鹰回信了!”求清说到这儿,凑过去,拍了拍乔依紧紧抱着抱枕的手背,轻声道:“姐姐,我真有些害怕告诉你,可是又怕如果不告诉你,以后你知道事情后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