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铁骑在离都城三十里左右驻扎,随着马车继续前进的,是十骑近侍和赵晴公主的马车!
宁国王子领着众将站在路迎接,他远远望去,果真‘赵晴’坐在马车里,穿着她最爱的紫色外裳,羞羞嗒嗒的拉起马车帘布,轻轻柔柔的朝宁王子叫了一声:“王兄!”她的头上戴着一条白色纱巾,纱巾中,面色娇羞,整个人穿着珠光宝钗,华贵艳丽,脖子上那块玉佩,随意的露在衣襟外,她只是叫了一声宁国王子后,便轻轻的靠躺在马车里的榻上!
江王甩掉马鞭,大步走到一直盯着马车内看的宁国王子城面前,他行了一礼,然后低声道:“晴儿已有身子两个月有余,身体有恙,又长途跋涉,极为困泛,望王子先让她休息片刻再来向你行礼!”
宁国王子听此一说,便立马让广小公主带着‘赵晴’下去休息,他见江王几乎没有看广小公主,而是亲自上前搀扶着‘赵晴’下马车,那怜惜,疼爱的模样,让他心中放心原有关顾虑,江王搀扶着‘赵晴’下去休息后,还派了两个嬷嬷在帐外守候,宁国王子城见两个嬷嬷走路的姿势和手上的粗茧都能看出她们两个是有功夫在身的,他诧异的望着江王,但想到这兵荒马乱,心中想道:没有料到这江王竟然如此细心!
江王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我不想晴儿和肚子里的孩儿有任何意外!”
江王原本来信便说为了和赵晴能早日成婚,将带十万铁骑助宁国王子,宁国王子原本没有同意,谁愿意让别人的军马插入自己的心脏可当他把江王周子信的这个想法告诉诸将时,他的谋士及手下三大将士却个个都非常赞同!
诸多谋士分析来分析去,讨论了近四五天,由他的得力干将文夏来回的他,文夏很直接表达了各位谋士的意见:江王周子信如果真要攻打我们,也就在王子你截了广小公主后,他就动手了,而不会派十万铁骑驻守在江宁边境近一年,却一直没有动手!如今,他娶了我国
赵晴公主,决定与宁国强强联手,与王子共拥江山,王子更不能疑他!
三大将军道:“我等对都城一直久攻不下的原因在于,王子一直在乎自己的名声,怕强攻或是采用其他手段,有伤王子名誉,如现在有江国相助,由他们动手,我等可以推辞,说是江王为了赵公主,所以行事有些偏激,江王原本在天下的名声就不怎么好,我等料他也不会在意!”
如今周子信一来,安顿好赵公主后,便领着诸将朝宁国王子营中前去,他们将商量一下如何攻下宁国都城!周子信携带了八名武将,两名护卫,个个都勇猛善战,宁国王子带着三名谋士,三位将军,双方站在营帐内,看着都城的地图!
乔依到营帐来时,正遇上这一幕,她冲到营帐中,看见周子信正在和一个穿着金白相间的锦衣男子正在商量着如何进攻都城,心里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正欲退出去,宁国王子近侍已经跟了上来,他看着宁国公主,像是看鬼一样,跑到宁国王子跟前,说话极不畅顺:“王子殿下,她——她——说——她是——公——公主”
金白相间的锦衣男子看了看乔依,正欲说话,乔依却已经想了个明白,她掀开纱巾,看着周子信冷笑道:“周子信,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对外宣称要娶本公主为王后,是不是想借此机会混入宁国军营”
周子信看着乔依,他深遂如墨的眸子原本冰冷阴寒,见到乔依,他竟然笑了!
宁国王子看着乔依,愣了一下,他盯着乔依,隐约从乔依的脸上可以看出七八分的赵晴来,乔依虽然这一年已经长开了许多,原本漂亮的清容变得更加清雅秀致,更加绝丽清冷,可是,不管她如何变化,她的神情,她的举止如何不一样,可是她的声音变不了!
周子信突然笑了,他放下拿在手上的地图,目光温柔:“果真是你,我一直没明白,你怎么就从宫里出去了呢原来,你是跑到囚宫里向那个女人学了驯兽之术,不错,如今看来,我看中的女人,果真不简单——”周子信没有说完,宁国王子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他边用眼色示意手下下去准备,边问:“江王,能否跟我说说,这个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