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

“我想你我都很清楚,你母亲这次前来无非是不想让安谙见到曲先生。”

“是,可之前你们在机场,我本想给你们机会去青海……”

迟慕修嘲讽地一笑打断他:“严警官,麻烦你拿出破案侦查的本事想一想,我们为什么突然间要去见他?”

其实严晟桐并非不敏锐,只是被这件过于“关己”的事情整日闹得心神不定,加上又恰好夹在安谙和他父母之间,这才会频频漏算、失误。

但毕竟他还是不笨的,只略微一思索就将八九不离十的答案脱口而出:“难道你们查出了那个孩子?”

迟慕修没有说话,只扔给他两张白

秋桐做流产手术诊疗记录的复印件和一支烟。然后,自己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来点上,吸了两口。

严晟桐越看越吃惊,最后才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她当时找的医生依旧是安谙的母亲。也因此,她才会在安谙成为孤儿时站出来领养。”迟慕修在说道“孤儿”两个字时俊逸的眉峰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蜻蜓抖了抖透明的翅膀,但只是刹那就恢复如常。

迟慕修淡淡看了他一眼,又从修长的两指间慢慢吸了一口烟,才道:“那老护士长家后来我去过了,她说的是实话不假,只是收了钱。”

刹那间,严晟桐终于明白了一切。

他真是有一位好母亲!

只见他迅速拿起桌角那支烟来点上,猛吸了两口,突然又笑出声来:“迟慕修,你今天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严晟桐突然又冲着饭店柜台的方向嚷道:“服务员,来瓶扁二!”

一分钟后白酒上来,严晟桐率先夺过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干。自古人都说酒是个好东西,此言果然不假。辛辣的酒液滑入喉中,随后他就感到火烧一样的刺激感蔓延至五脏六腑,仿佛瞬间就冲淡了心中的痛。当他还要倒第二杯的时候却被对面的迟慕修夺去了酒瓶。

迟慕修给自己也满上一杯,也一口喝了干净才说道:“不!我知道,你很不容易。”

严晟桐哈哈一笑:“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样子,老子不用你同情!”

迟慕修微微一笑,伸出食指弹了弹烟灰:“你喜欢安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