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先拿起那封来自xx派出所的信。大概是由于当时安谙并没有留手机号码,只写了学校地址,所以他们才会将调查的事以书信方式寄到学校吧。但信的内容还是让安谙很是高兴了一番。
“安老师:
您一直要找的曲振华先生,我们终于在不久前查到了一丝线索。关于具体的情况,我们已经委托现在市的严晟桐警官和您详细解释。他的电话是xxxxxxxxxxx。方便时,您可以直接和他联系。
xx派出所刘忠守”
安谙向来不是心急的人,但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她淡定不了,是她让桐姨等得太久了。
如果当年没有桐姨,安谙不知道才只有十岁的自己该怎样面对父母双双牺牲的噩运。据说,作为医生的父母在那次火灾救援中,从地下室里救出了二十六人,这其中,有夫妇,有母女,甚至还有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其实安谙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这么多陌生的人,她们都没有舍弃,怎么就却偏偏抛弃了作为亲生骨肉的她?
那时候,她顶着“烈士夫妇”的光环被无数叔叔阿姨爱抚,说几句所谓感同身受的场面话。但却只有桐姨真的牵起她的手将她领回了家,细心地为她擦去眼泪,温柔地对她说别怕别怕,以后有桐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于是,桐姨成了她法律上的养母,生活中的桐姨。
安谙收回思绪,本来还想规律地给自己做一晚饭吃,顿时也没了心情。她只吃了两片胃药,看了钟表,已经是下午七点了。
于是,她拨响了信上的号码。手机那头的提示音只响了三声,就很快被接通了,一个嗓音略显低沉的男声响起:“刑侦严晟桐。”
安谙:“您好,我是安谙。是青海的刘警官让我打给您的。我想问一下关于曲振华先生的消息。”
严晟桐沉吟了片刻,礼貌地说了句稍等,起身关上门,才继续道:“安小姐你好,关于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我建议咱们见面谈。”
安谙迟疑了下,就答应了。两人协商好隔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后就挂了电话。
刑警办公室的严晟桐挂断了他和安谙的电话后,却又打给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