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初晓宽衣解带起,莫子昊那一双眼睛就似在她身上生了根,眨也不眨的看着这让他血脉喷张的场景,不知今夕何夕。听得林初晓说冷,他才回过神来。
“初初,你如此这般,我该拿你怎么办?”一把抱住林初晓,在她耳边呢喃两句,随即便将她拦腰抱起,跃出水面。
小心的把林初晓放在耳房内的软榻上,莫子昊挣扎了一番,而后咬了咬牙,欲回去继续泡他的冷水澡。然而,转身的那一刻,手却被林初晓给抓住了。
她说:“小耗子,人家都投怀送抱来了,你还要拍拍屁股走人?你确定你中的是春药?”
莫子昊嘴角抽了抽,眸色越发深沉,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心思才能让自己转身离开。这小妮子,真是……
“初初,你这是在玩火。”
他的嗓音里满满的都是隐忍,林初晓能感觉到,被她握住的那只大手,湿乎乎的,沁满的汗水。
像是不满莫子昊的婆婆妈妈,林初晓挑了挑眉,轱辘着下了榻,轻盈的蹿到莫子昊怀里。玲珑的舌尖在莫子昊胸膛上扫了扫,她低声暧昧道:“管我是玩火还是玩水,这种时候,小耗子你只要爱我就够了。”
“初初……”
莫
子昊心儿一颤,他不是柳下惠,方才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林初晓本就是他的妻子,又是他喜欢的人,这种时候,她主动来到他面前,告诉他说,她要做他的解药,他自然是欢喜的。
他爱的人儿,也同样的爱着他。
紧紧的抱住林初晓,莫子昊再不隐忍,这爱,浓烈而深沉。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一片旖旎的纠缠声,绵绵不绝。
屋外,早在林初晓进去时,曾秋生与夜风便休战了。
两人默契的一在明一在暗,守护着屋子里的人。
夜尽天明。
晨光透过窗柩的缝隙撒落到屋子里,影影绰绰的照在软榻上,在熟睡的人的脸颊上投出光影。
揉了揉发酸的额角,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心里泛着难掩的喜意,夹杂着丝丝懊恼。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不堪疲惫,昏昏沉沉睡着的人儿。莫子昊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鬓角,“初初,我爱你。”
林初晓像是被惊扰了,皱着眉头略扭了扭身子,换了个姿势便又睡了过去。
莫子昊宠溺的笑笑,侧身,为林初晓挡住晨光,一手游移至林初晓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的熟练的揉捏着。
林初晓舒服的哼了哼,没过多久,就醒转了过来。
“你,还有没有不舒服?”脸颊透着粉红,她闪躲的看着莫子昊,嗫嚅道。
莫子昊摇摇头,“是你还有没有不舒服才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