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事儿真多,忙活了一天了,你不累么?早些休息罢。”哪能不着急?一个是他的血脉相连的弟弟,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同一天里,两人一个被诊断说是中邪,生死一线,一个被说是妖孽,还要处以火刑。
可是,着急软弱这些情绪,他都不想给林初晓看到,他想要她眼里的自己是完美的,足够给她撑起一片天,让她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做尽她想做的事情。
“要睡你自己睡,我还不困。”挣脱莫子昊,林初晓灵巧的缩到床里头那侧,手臂枕在头下,望着床幔继续琢磨着白天的事儿。
莫子昊也慢条斯理的上了床,带着几分调笑,他低声暧昧道:“既然不困,那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儿如何。”
这种时候,在床上,他又那种口气,傻子也知道他说的是做什么。羞恼的抡起拳头在莫子昊胸膛上捶了捶,“你怎么这样啊!”
“唔……初初没说拒绝,那我便当你是答应了。说来,自你病了起,我好些天没碰过你了。”
莫子昊笑吟吟的抓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而后便俯身,覆上林初晓,在她耳边呼了两口热气,接着,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在了林初晓裸露的肌肤上。
红绡帐暖,一室旖旎。
翌日清早,林初晓同莫子昊尚在用早膳,曾秋生便顶着两只熊猫眼赶了过来。
大事小事儿的,只要林初晓想知道,莫子昊就不会瞒着她,此时自然也不会避开她。当即就摆摆手,让曾秋生直接汇报情况。
曾秋生拱拱手,也不含糊,开门见山道:“将军,夫人,昨儿晚上秋生从那和尚处得知,夫人的生辰八字是新晋探花郎的夫人林家二小姐透漏给他的,也是她出钱,使他暗指夫人是妖孽。”
“哦,竟然是她。”林初晓先是愣了愣,随即嘲讽的笑了笑,这有些人啊,她还没去找他
麻烦,他却上赶着要在你跟前露露脸,生怕你忘了他这么号人,忘了他做的那些腌臜事儿。
同时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悲哀,本自同根生,她敢说她就从没主动找过林雨嫣的茬,哪次不是她先挑的事儿?就是如今,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她也不曾主动出击,说是说要等他林家露出马脚,不肯失了莫家的面子,何尝又不是存了息事宁人的心?可是,他们却要她死。
见林初晓脸色青白,咬着下唇,莫子昊顺势把她揽在怀里,宽厚的大掌覆上她拽的死紧的小拳头,轻柔慢捻,让她放松下来。
薄唇轻启,莫子昊问曾秋生:“小云的“病”他是如何解释的?”
“属下问过了,他说白日里那药丸子是当日林二小姐身边的丫头给他的。”
“他可知这药的药性?”莫子昊不轻不重的继续问道。
曾秋生摇摇头,“这属下也问过了,他说当日那丫头告诉他说这是普通的养身子药丸子。”
莫子昊点点头,示意曾秋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