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华在这一片祥和的气氛中也是很快就融入其中,毫不意外的赢得了上上下下的青睐,她端起一杯清茶朝着霍问昕扬扬:
“真是和睦的一家人。”
霍问昕看起来心情还不错,随后自身上取了棋子放在桌上。
“一晃已经两年没有同你一起安静下过棋了。公主,可否赏光。”
“哦?”
路远华瞧着桌上棋盘,像是发现了什么,瞧见那已经有些陈旧的棋盒。
“这么多年还是这儿一盘棋,你可真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啊。”
霍问昕垂着眼细长的手指摆弄着棋盘:
“最好的自然是莫过于在身边了。”
棋盘已经摆正。
“开始吧,公主。”
陆远华显然也是来了兴致,眉眼间笑的出众。
“你可要让着我些。”
话虽这么说但这两人之间依旧将这盘棋下的炉火纯青,二人
都是棋场高人,饶是棋艺精湛如霍问昕,想要让她落败也是不易的,这么些年,也就陆远华能够在这东西上让他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一盘棋下到一半霍长奕已经端了参茶进来,霍问昕唤了他一声,霍长奕低着头面色严肃的将茶放下,同陆远华对上眼,后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柔柔对他一笑,霍长奕默默收了茶杯退了下去。
待到那个刚毅的身影已经走了许久,陆远华这才慢慢放下手中棋子,看起来有些淡淡的失落。
“你说的真好,最好的是要在身边的。”
霍问昕不言语,默默落了一个子,陆远华看了一会儿已经无法挽回的棋局,抬起头来望着他颇有些无奈的笑。
“你可真是,让我一个子又如何”
天色有些微微的昏暗,带着萧瑟的寒风将地上零星几片树叶卷起,散落在半空中,落在来人的衣裳间。
来人站在那紧闭的大门前,望着熟悉的四周有些恍惚。
她看着有些昏暗的天,半天都没有踏进去,从迟百年那里得到消息日夜兼程的赶来,一路上那样的急迫,如今真正到了目的地,一路上颇多艰辛的勇气一下子就丢的干干净净。
然后她索性在一旁突然开始细细思考这其中东西,自己这次回来的立场是什么呢?
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多好,自己又可以厚着脸皮以一个极其敏感的身份继续厚颜呆在霍家。
可如今,她已经是个离开了四个月的人罢了,那这一次回来的身份又是什么呢,她又想起那日在山洞之内,啊对了,她临走前还大胆将尚还意识清醒的问昕狠狠一掌劈晕了过去。
尽欢一下子就胆怯了,无法面对那之后的问昕,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被她给弄晕过去,想来一定是极其气恼的。
尽欢蓦的起身,转身离开,但半响后,她又忽的回转过来,一脸正义凛然模样大步踏进了那道门槛。
厚着脸皮虔诚道歉也好,向霍大哥求一个短短片刻时间也好,要怎么样也好,因着这一路上的担忧与不安,她也想要见一下问昕。
虽然问昕在她看来,好像也不会因为被贬了一个官职便郁郁不得所安,但尽欢也偷偷在想,自己也要赶回来瞧他一眼的好,而这之后,自己再离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