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旧识

“原来这三个人倒是在睁着眼睛演戏呢。而我,还有你!小傻子”

修长的手指指向她:

“倒是真正蠢到极致了。”

一旁的尽欢面色认真,霍子聆话锋一转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值得伤心的,对了,你可还记得哪位青玉坠子君?”

话题着实跳转的太快,尽欢顿了一顿,认真思考他的问题起来

啊…是了。

霍子聆见她有些动摇继续添油加醋

“你看啊,那人不介意你这整天一副女扮男装不修边幅的模样,定是喜欢你喜欢的极深的。”

尽欢喝一口茶不说话。

“依我看到时候连问昕都娶妻生子,你不妨就找着这青玉坠子君双宿双飞。

毕竟人嘛,能找到一个这般欢喜你的人也不错。”

尽欢更加沉默了,霍子聆未曾注意到她的异常,心想自己办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颇有些心满意足的模样,天色一晚便同尽欢道了别回了房间。

待到霍子聆走后

,她才轻轻叹息一声,

看来肆意如霍子聆也是明白问昕之于她是天上月水中花,是触碰不得的。

今日的崔莺莺有些忙碌,

她在一处隐蔽的房顶上自上而下的瞧着店铺里的伊人。

吸收了昨日的教训,她这次跟的更为小心翼翼,看来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被发现,尽欢想。

她自己跟了她一天,期间多是正常的贸易往来,来这店铺里的多是一些年轻华贵的富家小姐夫人们,也有一些男子光顾。

期间一切正常,只除了两件事,一是这一天之内有位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已经光顾了不下三次,这理所当然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第二件事,这崔莺莺今日的心情似乎有些烦心事,一向优雅而柔魅的风姿今日有些掺了丝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当然,这种细微的小东西向来她也无从在意,会特地留意也不过是因为问昕神通广大的提醒罢了。

她继续不动声色的继续蹲守,只等着那位已经进了店铺与那崔老板已经耳语许久的贵公子出来。

终于,贵公子双手作揖似乎是要告辞,崔莺莺也笑,很好,看来这笔买卖已经做成。

她动动有些僵硬的筋骨,不多一会儿果然看见崔莺莺唤了小厮来说了几句,小厮毕恭毕敬的退下,留下有些沉思的佳人。

尽欢暗自舒一口气,悄悄退下,暗暗抄至后门,正巧看见一行人鬼鬼祟祟的拉着一车东西打算出发。

这几个人她看了一天也算熟悉,不正是那店子里的几位小伙计。

不久见崔莺莺也跟了出来,然后小心的确认了四周似是没有人一样才催促着小厮推着小车前行。

尽欢大大松一口气庆幸崔莺莺终于上路了,然后轻轻跟上,一路上但也是轻松自在。

美人似乎也是有所怀疑频频回头看看,她秉公尽职的不让人发现。

突然想起霍问昕同她说过的话,话的主题是崔莺莺:

“崔莺莺这个人但是真正的真假难辨,喜怒颠倒让人看不清,但你只需记得,她刻意的小心翼翼不一定是如临大敌,而她不以为意的或许就是最为在意的。”

她在一边听得极为认真,霍问昕抬头望她,正想再说的言简意赅一些,就见低垂的小脑袋忽然抬了起来,她面色认真,表情严肃,是她惯有的老成的模样,明明也不过是青春年华。

“你怎么这么熟悉崔莺莺呢?”

果然,霍问昕心领神会的转转手中的茶杯,

“大约是几年前,我随长奕南下查案时便已经见识过她。”

啊。。几年前?那是做官之前还是做官之后?那时候是否也已经遇见了李秀玉。

再次想起来,他想起问昕说过的见识,心理一阵唏嘘,怪不得这般淡然。

她又想起那晚混乱之中的棋盘,这两个人倒也真是沉得住气,明明早已相识,却偏偏装作这般陌生,她心思简单无法参透其中缘由,而下意识的也并不想去思考。

抬头看看天,天色已经昏暗,随着前方队伍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和崔莺莺越来越愉悦的脸色,尽欢也跟着放慢步子。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自己跟踪了一天总算是要结束了。

正想着,好巧不巧,前方的几个人已经停下,这就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崔莺莺先是背着她所在的方向整整衣袖,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好不风情万种:

“尽欢姑娘这一整天匿于小女身边,倒是真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