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不动声色,木讷无趣,却是真真正正的一路循着问昕的足迹,小心翼翼的在他身后跟着,一路披荆斩棘。
即使话语不多,迟迟顿顿、心却是少有的坚定。
夜里送走李秀玉以后,她静静躺在床上。
微微偏头看见桌上被冷落的酒,又轻轻侧过头来。
又快速侧过头去,刻意忽略桌上飘来的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无奈的起床,慢慢踱步到了桌子旁坐下。
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念想,端起酒,轻轻喝下一口。
时间似乎就此过的十分漫长,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在她被烈酒灼的意识迷糊间想着。
明明是自小滴酒也不能沾的人,自然是有不要的缘由的,但人好像就是这样,有太多的好奇心。
这下可好
她一边感慨着过了多年自己的这个坏毛病从没有减轻的苗头,一边晕晕乎乎倒头睡下。
人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好像其他的感官就像被无限放大似的。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了一些
声响,像是自已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恍惚间又听到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尽欢无意识的溢出一声低吟,再然后,一双温暖的手便轻轻的覆上她的额头:
“听说你分明是滴酒不能沾的,怎么今天倒破了戒?”
十分温柔轻缓的声音
她感觉到那人将凉凉的薄被盖在身上,动作十分小心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一个人,怎么连醉起来也是这般规矩。不过也怕是只有这样,我也才能看见你这般毫无防备的样子。”
那人又帮她理理被角像是要确定她的一夜好眠,她迷迷糊糊间想,不管这个人是谁,总归是个温柔的家伙。
“我听闻你这次又要南下。也是,你又怎么会不去呢。”
“你性子这般坚韧,想来一路上受了什么委屈也是默默忍受着。”
哎,她听到那人叹息了一声。
“这一路上恐多凶险,多多保重身体。”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近在咫尺的气息就在她眼前,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人温热的呼吸。
尽欢在迷迷糊糊间似是感觉到那人的靠近,然而那人却再也没有向前。
她听得断断续续,感觉到那人离开她的身边,他要走了吗?
尽欢深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志强迫自己睁开眼。
视线最初是模糊不清的,再然后,她眼神隐隐的睁开,微微侧头,那个身影是,还有那张脸……
她摇摇头,头疼欲裂,无奈也只得看见一点身影,那人离开她的房间,腰间原本隐于衣物间的青玉坠子因着突然刮起的清风若有若无。
她似是觉得那个坠子眼熟,却想不起来。
一股酒香涌向吼间,还没有想起那人到底是谁,她便又陷入了沉睡。
自此一夜好眠。
次日一大早,她捧着满腹疑问求助于霍子聆
“青玉坠子?”
霍子聆笑的妖娆,一脸不怀好意的凑进她:
“小傻子莫非是终于情窦初开钟意上了这虚幻的青玉坠子君?”
她望他一眼,
又听到他道:“唉等等……居然有人暗恋小傻子”
霍子聆捧着脸一脸遗憾受了打击的模样。
尽欢转身就走。
如此一来,又是几日。
南下之旅也正式开始了。
正值饭点人声鼎沸的客栈内,一位身形偏瘦的人默默走进,视线准确触到那柜台上的小二。
“小二哥”